沈归云几乎是咬牙启齿,“不必麻烦兄长!云儿自己……”
沈毕之笑着打断她,“妹妹与我是一母同胞的至亲,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沈归云可不信沈毕之口中所谓的至亲,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沈毕之手中的一枚棋子,可有可无,有用时自然千好万好,无用时能留得全尸就好。
“妹妹其实大可不必如此上心。”沈毕之将手伸过去,“那吕家人自己狗咬狗,与妹妹何干?”
沈归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皱了皱眉,疑惑道,“狗咬狗?”方才横冲直撞地闯进沈毕之的卧室,不过是因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会冷静下来难免就找回了几分理智。
“不然呢?”因为她的躲闪,沈毕之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一脸笑意,“妹妹想过没有,为何二皇子与吕凤歌大婚的时候,新娘和府上的侍妾会一起被歹人所掳?况且,二皇子府上侍妾何其多,又为何那个侍妾偏偏会是吕燕语?”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她们两个?沈归云陷入了沉思。
“是那吕家姐妹俩得罪什么人了不成?”沈毕之又问道。
吕凤歌和吕燕语会得罪人?沈归云点了点头。的确,她们两个很容易得罪人!
沈毕之似乎冷笑了一下,又似乎并没有笑,只是说,“那又为何非要等到现在呢?”
“什么?”沈归云完全沉浸在沈毕之的思路里,听见沈毕之这样问,连忙抬头,有些不解地问道。
沈毕之讪笑,“若妹妹是那个歹人,是愿意在吕府动手,得罪一个吕继宏;还是愿意在二皇子府上动手,得罪一个尚书一个皇子,还要给天家抹黑?傻子都知道怎样选择,妹妹以为我不知道吗?”
“给天家抹黑?”沈归云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吕凤歌和二皇子的大婚是当今女帝下旨赐的婚,代表了女帝,出了这样的事,实在是视女帝的权威于无物,沈毕之这样靠女帝上位的权臣不会做这样自寻死路的事!
“妹妹要不要听一听我知道的事?”沈毕之含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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