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沈毕之给出了这样的一套说辞,他们也不好驳了沈毕之的面子,非说有什么其他人。
在这皇宫里当差,身法拳脚是本事,家世背景是本事,察言观色也是一种本事。
少说话,多做事,不该管的事就绝对不管,这才是皇宫里的生存法则!
沈毕之点了点头,含笑道,“天黑了,灯笼又掉了,能不能麻烦几位帮我叫个人?”
“沈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为陛下分忧,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领头的从身后侍卫手里拿过一只灯笼,上前一步,“这里比较偏僻,也不好叫人。这样吧,下官亲自走一趟,送沈大人出去!”
“如此,便有劳了!”沈毕之抱拳行礼。
那领头的侍卫往旁边一闪,躲过去了,“这可万万使不得!沈大人真是折煞下官了!”
人家都不愿意接受,再拜的就是傻子了!
沈毕之又不是什么傻子,自然也不好再继续坚持。
那领头的侍卫回身和其他人小声交谈了几句什么,就过来为沈毕之带路了。
一路上,还算相安无事。
沈毕之身上的伤口不少,左手还在不停地流血,可不管是引路的侍卫,还是沿路遇到的宫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对此视而不见。
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面,也会有愚蠢的人,但还是聪明的人比较多的,他们懂得审时度势,明白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也知道如何明哲保身。
出宫之后,沈毕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轿凳上发呆的侍剑。
侍剑还是白天的那个打扮,外面另外还披了件玫粉色兔毛滚边的半身斗篷。
至于那个红漆的食盒,已经被打开,就放在了她的脚边,里面已经没有糕点了。
在侍剑的身后,停着沈府的马车,青色的布幔,深棕色的马,马车前面挑着一盏金漆着“沈”字的橘黄色灯笼。
而马夫正背靠着马车打盹,手里紧紧地握着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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