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方毅已经诚惶诚恐地说道,“大人您误会了!锦衣卫衙门其实没有多大油水,俸禄也很是有限!”
叶红妆也跟着帮腔,“公仪家有数百年的历史,家境丰厚,家底殷实。令仪名下也有不少私产,能拿出这么多,实在正常不过!”
其实,私下里叶红妆是个很沉默寡言的人,通常半天里也没有一句话,就那么安静地杵着。
令仪是公仪南的字,不过很少有人能够同他亲近到可以直呼其字的地步。
不过,叶红妆与公仪南二人年纪相仿,倒也算得上是不错的朋友。
岂弟君子,莫不令仪。出自《南有嘉鱼之什》,有优雅的风度之意,一般读书人用的多。
“还道是自寻死路,原来是在变相炫富啊!”翠浓白了公仪南一眼,讽刺道。
公仪南看着她,挑衅一笑,“没办法,谁让咱有钱那!唉,有钱人的日子,还真是寂寞如雪啊!”
沈毕之呵呵一笑,没有再继续方才关于锦衣卫比她这个西厂厂公拿的钱多的话题。
笑闹间,唐七七已经走了过来,一打折扇,笑问,“朋友是混哪条道上的?”
他的折扇与旁人不同,是精铁打造,扇页前端呈尖状,锋利无比,每一片扇页上都镂空雕刻着不同的毒物,看上去栩栩如生。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他打开折扇的那一瞬间,沈毕之将翠浓的头按向了桌面,自己也向后仰去。
沈毕之眼睁睁地看着一根纤如牛毛的细针从身上贴着衣物而过,打入了后面的柱子,然后那柱子便多出了一个“滋滋”冒着白烟的小洞,不由得一阵后怕。
单看那柱子被腐蚀发出的白烟,那针,定然是浸了厉害的毒药的。
显然,方才唐七七打开扇子的一瞬间,锁定的目标就是沈毕之,而目的也正是让其去死。
但是,很可惜,有了公仪南的出价,其他人也敢出价了,大堂里恢复了吵吵嚷嚷的样子,竟然没有人发现那根柱子的异常之处。
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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