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公仪南又满怀期待地说道,“我能抓他吗?”
翠浓斜睨了他一眼,“你缺钱?”
“这倒没有!”公仪南摇了摇头,又补充道,“为民除害,实乃我辈应尽之责!”
“呵呵呵……”翠浓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公仪南面对着沈毕之,大义凛然道,“我既穿上这身衣裳,拿着这份俸禄,就得对得起它们!大丈夫行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中间也要无愧于自己的良心!”
这一刻,这个平日里不说话高冷清贵、说话猥琐痞气的男人难得正经,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起来。
若非形式不允许,沈毕之真想给他鼓个掌。且不说他能不能做到,便是有这份心,也值得赞赏。
翠浓白了他一眼,“大话说的太满,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妇人之见!”公仪南如此说道,又觉得不够,再次强调道,“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是是是,我见识短,比不过闻人妹子!人家头发多短啊,见识也的确是比我长,一个人就敢敲锦衣卫衙门的鸣冤鼓状告身为锦衣卫的未婚夫,真是比不了!”
翠浓口中的闻人妹子,名叫闻人浅,是公仪南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子。最重要的是,妹子很强大,一个人上京都状告公仪南不肯成亲是为不忠不孝,而且,她留着特别个性的光头。
可以说,闻人浅是公仪南的死穴,他一下子就熄了声音,只用渴望的眼神望着沈毕之。
算起来,这两人也算是冤家聚头了。这一路行来,几乎天天都在互相揭短嘲讽中过来的。
那眼神太过热切,实在难以招架,沈毕之只好点头同意,“离开时,你可以带着他!”
“多谢大……爷,多谢爷!”公仪南一高兴,险些暴露了沈毕之的身份。
另外一边,已经进入了高潮。
一个小厮模样的年轻男子捧着托盘放到桌子上,掀开红布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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