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毕之印象中的周翰,清秀俊逸,剑眉星目,气质卓绝出尘。头戴儒巾,身穿茶色鹤氅,周身尽是清贵孤傲之气。
沈毕之行了平辈的半礼,笑道,“周兄!久闻周兄是文曲星下凡,今儿个一见,果然是非比寻常!”
沈毕之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太傅周青云之名,听说他七步成诗、提笔成文、十八岁于朝堂之上舌战群儒为女帝登基扫平诸多障碍。沈毕之自幼崇拜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师父屠胭脂,另一个就是周青云。
知道周翰,也是因为他是周青云唯一的儿子,爱屋及乌,沈毕之也愿意和他好好相处。
周翰是个文人,自古文人多傲气,他也不例外。他没有还礼,也没有客套,只是点了点头,连个笑容都没有。
沈毕之形容不上来自己当时的心情,要说失望,也有,可又不全是,更多的是替周青云这个自己童年的偶像不值。
那是沈毕之第一次见到周翰,她礼貌而且客气,但是他却连个笑容或者眼神都没有给她。
那时候,沈毕之还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会变成日后那般模样。
很多年以后,当沈毕之再次回想起年轻时的这段往事,突然就明白过来,有些人的相遇是注定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是注定的。当你看见一个人的第一眼,你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是相亲相爱,还是你死我活,是高山流水,还是尔虞我诈,这些都是注定的,逃不开、也改不掉。
但是眼下,沈毕之对于周翰的印象,还停留在周青云那个不相配的儿子的层面上,故而也就没有那么热衷的关注。更何况,她现在称病不上朝,实在不适合出府去看什么状元游街。
侍剑哪里肯依,又说了一句,“大人!新科状元打门外经过了!”
一模一样的话,语气却是大相径庭。
沈毕之抬头看了她一眼,特别认真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然后继续画自己的画了。
“大人!”侍剑娇嗔地跺了跺脚,跑过来,“大人在画什么?”看到画的时候吓的“啊呀”了一声,眼睛直接就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