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淡淡一笑,倒是看不出来是个奴婢出身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闺秀呢!她说,“公子说的哪里话?媛小姐懵懂年幼,容易被恶仆蛊惑;彦少爷与公子您志趣相投,又怎么会轻信了那些人的鬼话连篇!”
“你倒是个心思巧的!”沈毕之笑了一下,人倒是起身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又说道,“连他兄妹二人的心思都能猜透。不知你可能猜透我的心思?”
蔷薇上前为她整理衣摆,“奴婢不敢揣度主子的心思,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语气诚惶诚恐,人却不见有一分害怕。
“呵!”沈毕之轻笑出声,“我就喜欢你这股子伶俐劲儿!”
蔷薇手一抖,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静,“多谢公子夸奖!”
沈毕之接过她手里的衣摆,自己捋顺,只吩咐道,“去把昨儿个陆侯爷派人送来的那匹缎子拿出来。”
“诺!”蔷薇应下,转身去卧房的箱笼里翻找了。
沈毕之倒是斜倚到门边去了,懒洋洋地打量着自己修剪得当的指甲。
陆邦彦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这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其实,沈毕之的个头放在男子堆里也不算太矮,所以才不会惹人怀疑。她穿一件白底黑边的朱子深衣,长身玉立,仿佛随时都能羽化登仙。
陆邦彦是换过衣服才过来的,身上穿的这件常服就是用那匹蜀缎裁的,束腰窄袖的样式。
两人见了礼,再三谦让,最后相携进了书房。
见到案上搁着的棋盘,陆邦彦倒是有些技痒,走过去执了白子,“来一盘?赢的那个可以提一个不违背礼法道义的要求,毕之以为如何?”
沈毕之执了黑子,笑的玩味,“兄长今儿个不打算悔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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