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长棍刘做出一个砍头的动作,这仨人一个也活不了,不过他还是想听马三说些什么。
“你能算到我心里想些什么吗?过去的事情都发生了,算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时光不会倒流,这世间没有卖后悔药的,后悔也没有一点屁用;往后的,什么升官发财,桃花运什么的,都没有发生,算的准不准谁也搞不清楚,看不着摸不到的东西,还不任由你胡说。倒不如这样,你算算现在我长棍刘心里想些什么?”长棍刘眼瞅着马三,得意洋洋地说。
显然,长棍刘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他为自己的想出这样高明的办法为难马三,感到很开心。
马三满面的为难,他看了看长棍刘,又故意用恐惧的眼神看了看举枪的哨兵,“刘爷,我真的搞不明白,你身怀武功,面对手无寸铁的人,何必如临大敌,举枪相对。”
长棍刘冲两个哨兵看了一眼,使了个眼色朝洞往一摆头,挥了一下手,两个哨兵收起枪,转身向洞外走去。
马三点了点头,眼睛不看任何人,独自苦笑了一下,“刘爷,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你确实给我出一个难题,不过你心里想些什么我能猜出**分,首先,刘爷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内心里不再相信我和李紫蕊,再者,你生了杀机,想杀掉我们。我很疑惑,真是纳了闷了,为什么你阴晴不定,突然变了脸,情疑我们和狗三是一伙的。”
长棍刘没想到,马三还真看透了自己的心,他前后左右想了想,“你小子耍的鬼把戏开始倒没有引起我的怀疑,现在想想,你小子审讯狗三的方法就有问题,我还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这种怪法子,开心地笑着就能让一个人屈服,我看到了狗三的笑,这小子都笑出了眼泪,如果你们不是一伙的,为什么不让狗三的皮肉受苦,让这小子疼得哭爹叫娘。”
“如果刘爷觉得笑是一件很舒服的感受,何不亲自己一试,感受那狂笑不止会是什么滋味,到底是舒服开心还是还是身心都无法忍受的痛苦。”马三说着话,微笑着看着长棍刘。
长棍刘可是个半生不熟的家伙,他最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挑衅,看一眼桌子底下小羊,“老子倒真的想试上一试,痒,在老子眼里就是一种舒适的感受,那酥酥痒我倒想真的体验一下,倒底是舒坦还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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