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说着不动身,二傻看得出,这家伙说的好听,美得不行,独自个儿,还真没胆儿往坟墓里钻。
张一真把身上带的东西检查了一番,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他甩开胳膊,大步流星朝汽车开过的公路走去。
回头看一眼愣呆呆的马三,又看一眼二傻,他知道有二傻打马虎眼,如果有了危险,马三定会争取最快的时间象老鼠那样跐溜钻进洞里。
望山跑死马,张一真觉得眼前不远处的那条公路却花了近半个钟点的时间,他一路或跳跃奔跑,或卧倒观察或匍匐前进,沟沟坎坎荆棘载途怎能阻挡他前行的脚步。
来到公路边,他隐蔽起来,趴在草丛里他看了一眼被荆棘挂破的衣服,低头看手上流着血,他张开嘴巴用舌头舔吧舔吧,算是上了好药。爹曾告诉过他,尿和唾沫都是杀毒的好东西,每当有了伤又找不到药的时候张一真就用这简单的方法为自己疗伤。
一辆卡车蹦蹦跳跳快速地开过来,张一真想:不管是否最后一辆,就上它了。
他的心狂跳起来,眼前出现的汽车让他兴奋,他的脑海里迅速浮现射击运动目标的场景,对运动目标的射击必须有个提前量,当车头开到面前他迅捷地两步踏上公路,一个起跳脚轻触了一下车斗,侧身滚入车厢里。
车飞快地行驶着,开车的日本鬼子突然发现窗外站在踏板上的张一真,可吓了一跳,开车这么多年重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他慌忙摇动车玻璃夹住张一真的胳膊,张一真进入驾驶室的大手死死抓住鬼子的脑袋,感觉抓住了太阳晒热的一只皮球,另只手挥起拳头砸碎了玻璃,他不敢冒险抓碎鬼子热气腾腾的脑袋瓜,怕就怕汽车失控翻进路边的大深沟。
鬼子手忙脚乱满头大汗,拿出打中国人耳光的速度,来回拧动方向盘,小鬼子想把张一真甩掉,车来来回回急速地晃动,张一真如同粘在车上一样,无论汽车怎样摇摆他都紧紧地贴在车门上。
必须尽快地将开车的小子治服,时间越长暴露的机会就会越多,张一真想着突然打开了车门,他的双臂套在车窗里,无法进入驾驶室,开车的鬼子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想用车门的惯力将张一真打下车,张一真的身子重重地撞在车厢上,死抓鬼子脑袋的手没有松开,鬼子从驾驶室被带落到地上。
张一真只脚踩在鬼子的脖子上,脚碾蚂蚁一样结果了这小子的性命,随手扒下鬼子的外衣穿在身上,扎好腰带,弯腰一手戴着鬼子的军帽,一手抓住鬼子的小腿,嗖地一声扔到了山上,嘴里嚷,“喂狼去吧!”
汽车还没有熄火,张一真飞身上车,挂档加速,加档狠踩油门开往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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