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的声音不大,但在大刀队员耳朵里却如炸雷一样,风急雪狂,挺立在风雪中的队员们心揪起来。
没有人出列,风吹雪鸣沙沙地响。
“我们都有父母姐妹,如果自己姐妹被污辱了,你怎么想,敢作敢当,如果是男人就敢作敢当。”
一位老婆婆带着女儿迎着风雪走来了,大刀队员们看着这对可怜的母女,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啊!
一股愤怒在风雪里弥漫。
寒冷冰冻了队员们的思想,他们只有同情和愤慨。
一名士兵从队列里跑出来,他已满面泪水,跪在雪地里。团长看了一眼闪着泪光只有十七岁的小队员,他是自己的警卫员这次非要求参加大刀队夜袭作战。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娃娃脸,看着泪水在冻得通红的小脸蛋上滴落,团长心如刀绞。
一切冰冻了,只听得风雪急急地呼唤,在这特殊的时间队伍就要出发,生死两难,时间不能耽搁,团长突然抽出大刀。
姑娘突然说话了,“他进俺屋里,俺一喊他就跑了。”
“是这样吗?”急急地问。
姑娘深深地点头。团长把刀扔在雪地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团长抓住警卫员的衣领,“起来,为什么你要这样,不争气的东西。”
警卫员嗫嗫嚅嚅:“我没摸过女孩的**,上战场前我只是想……”他再也说不下去了,跪走到姑娘和婆婆面前,“我错了,我错了,打我吧。”
老婆婆扶警卫员起来。姑娘默默地解开花棉袄露出洁白神圣的**,大刀队员们全体跪下,用感激的泪眼望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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