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也为了生命的消逝而多愁善感,而掀起来了惊涛骇浪,但是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的他没有了怜悯。
听着大筒木和人的话,他的脸上露出来了一丝不像是笑容的微笑,“依靠别人的怜悯而生存的种族,本身就已经没有了生存下去的意义。”
说着,月初月步满满的回头,他已经撕下来了自己所有的伪装,那是让别人对他放心的伪装,他伪装出来了一个贪图权势,胆小怕死,狡诈奸猾的月初月步,但那个并不是他,真正的他就如同现在这样,拥有着能让大筒木和人都为之赞叹的霸气。
他笑着,狰狞而残酷,他说:“你觉得我,配拥有怜悯吗?”
没有伪装的月初月步是如此的霸道,他说:“我想见见这个被称作是邪神的家伙,难道付出来这一些小小的代价不够吗?”
大筒木和人现在开始正视起来自己这个一直都瞧不起的角色,他想起来了他的经历,那近乎传奇的人生履历怎会铸造出来一个戏子一样的角色?或许不,他就是在伪装,伪装到别人都以为他就是现在的月初月步,而不是那一个月初月步,
想一想,一个十五岁之前都生活在最残酷的辉煌战场上那里可是只有死人与魔鬼才能生存下去的地方哪怕后来的月初家族找到了他,他也只是一个流淌着月初家族高贵血脉的一个卑贱私生子。就是这样的一个私生子,所有人都翘不起的私生子,一步一步的成为了月初家族的主人
大筒木和人越来越不敢想下去了,他看不透这个叫做月初月步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他的隐忍又是为了什么
种种的疑问夹杂在大筒木和人的脑袋中,最后他却只有无奈的说一句,“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啊,月初月步大人。”
“小瞧我的不仅仅是你。”月初月步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走到了大筒木和人的身边,慢条斯理的说道:例如我那个便宜老爹,他小瞧了我,然后那一次他喝多了酒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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