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良心话:
【那段路,真不像用自己腿走完。更像一个前线伤兵,被战友生拉硬拽进战壕。到底是否安全所在,不清楚…似乎,已没有回头余地】
大套房,中国商人开会:
【进门那一刻,靖努陶如释重负。长喘一口大气,两条腿貌似才听使唤。施如状偷偷笑,偷偷挤眼。靖努陶就一个想法:去厕所】
表过一段趣事,按下不提:
【再看这边厢,代管b座。众女子笑个不停,想象当时光景。纷纷设计恶搞场面,建议下次直接找饭店经理:咱们姑奶奶,肚皮不舒服。有没香啊?点上熏一熏】
3位女人一台戏,4位是大戏:
【叽叽喳喳没个停,话题又转到地方小吃】
香芹喜笑颜开,口沫横飞:
【江南那边呢…要吃‘撑腰糕’。用那个糯米粉,弄成扁的样子,有点凹下去。好像咱们腰身那样子,蒸了吃。谁家条件好的,还要红糖、花生、瓜子仁、松子、红枣、蜜饯…乱七八糟一道蒸糕,也叫‘黄松糕’。太太做了老好吃,一定撑到我胃痛(太太:桥姨妈)】
融得妹、海棠,根本没见过:
【但听如此绘声绘色,禁不住咕噜、咕噜咽口水。直让说明白些,最好写个吃后感想】
靖努陶心情大好,接道:
【老底子,乡下种田很累的。弯腰才能干活,这个…知道吧?二月初二,吃糕,求老天保佑整年腰不痛。好像过年讨吉利,心里边开心呀。话讲回来…该痛还要痛。乡下日子还可以的,也当个节过。搞几个菜,男人吃些老酒。拿糕吃顿饭(老底子:过去,从前,老年间。甚至可以比喻,上一个朝代)】
没吃过撑腰糕的,那叫一个神往:
【叽叽咕咕不停,研究如何更好味道。更有想到,是否加些牛奶、蜂蜜。融得妹的提议,立即招徕一片附和】
在座女子,父母双亡的:
【融得妹、海棠】
不清楚父母现状的:
【香芹。多年给人做丫鬟,一言难尽】
海棠性情刚韧,没啥特别忌讳:
【面色平和,说起家庭往事。有一年母亲生病,几天没好好吃饭。很想吃些开胃菜。父亲当然很急,左想右想】
葱段、花椒、干辣椒、八角茴香:
【自家调配的辣酱,爆香油锅。笋干、香菇、煮熟的玉米粒、蒜薹段、白萝卜丁,快速爆炒。洒些油炸花生米,扒拉扒拉。出锅(笋干:100多年前,交通实在落后。中国北部地区,几乎没可能买到新鲜笋,譬如采摘的竹笋。但是笋的干制品,有供应。这里说的香菇,同样干制品。海棠家所处地区,没人培植新鲜香菇。也没谁从产地贩运,交通大问题。若一定想吃新鲜,拿钱垫。接力棒式,快递)】
反正母亲一尝,胃口大开:
【精神也好不少,全家都爱吃】
未曾想普通菜肴,竟如此渊源:
【始于烽火连天的峥嵘岁月,朴素无华的感情。现在只能作故事听,众女子感慨唏嘘。海棠没哭,泪已流干】
再斟满酒,无须言透:
【都在酒里。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就那麽扫一眼,饱含惺惺相惜:
【女人心,海底针。那般感受,亲身经历才有体会…仿佛一片原始森林,大小各异的植被环绕一个古老的湖泊。阴雨连绵不知多久,像极了惶惶然展不开的眉头。
终等来点儿晴朗模样。一双无形之手,慢条斯理扯拽天空密布的阴云。左一块,右一块。但凡去些云团,阳光便迫不及待蹿入来。忽剌剌直如施魔法,万千锋刃般大剌剌横扫地面阴霾。
太阳普照。原先雾霭沉沉的湖面,亦显现栩栩生机盎然。呵护万物生长的温暖阳光,若甜美滋润的蜂蜜。阴沉不知多久的湖泊,原本瞧不出颜色深浅。这一刻,阳光穿透湖面。暖洋洋,深深融入湖水。
原来这湖水,还有许多快乐小鱼。摇曳可爱小尾巴,相互追逐嬉戏。哪里钻出来?久久时日,竟不晓这许多小生灵此处安家。
小鱼实在太开心,争先恐后奋力起跃。小尾巴轻拍湖面,我来喽≈≈遍体包裹的鱼鳞,太阳下闪烁万千灿烂。大小水花此起彼伏,啪啦啦≈≈啪啦啦≈≈啪啦啦。由远及近,金光银光熠熠生辉】
表过插话,按下不提:
【再看这边厢。代管b座,东全贸大厦】
吃了几乎整杯酒,感觉好极了:
【唯恐幸福太短暂,只想全力把握些甚麽。眼前光景,温馨到几乎怀疑是假的?难道谁懂障眼法,使出个虚幻哄自家开心。好像年幼听的故事,甚麽隐士高人悄然而至。一派仙风道骨,世上凡夫却哪里能见真身。不由掐掐自己脸蛋儿,应该是真的。唉…万千心事,却与谁人说。融得妹,1903年生人】
融得妹单身,更不晓得啥恋爱:
【从前的依靠是家人。现在全身心,死死抱牢这个大家庭。若再没这个大家庭,精神世界是否崩溃?说不好】
撂下杯,融得妹轻声开口:
【娓娓道来,咋回事呀?说到此间,表一段插话】
原来前些天,中午忙疯了:
【封戍边有事过去饭庄,立即帮手。午餐最忙时段结束,大家吃饭。密普卿知道女眷很累,唯恐不能休息好。抓些钱给封戍边,兹让陪靖阿姨、融得妹出去转转(靖阿姨:靖努陶的母亲。老年间结婚很早,母亲看着都年轻)】
因桥姨妈家变故,再当时各种缘故:
【但凡女眷外出,一定叫好身手兄弟跟着。寻找桥姨妈母女这一遭,刻骨铭心】
赶1辆单马车,拱形篷子:
【青铜盏两段街。某家中国店铺,拆卸门板。店堂很干净,木桌凳。地面铺方形石砖。吃东西前,热毛巾递来擦手。1个台式电风扇,外邦国产品。吃刨冰。按21世纪概念,高档甜品店】
少东家兼职跑堂:
【三七开分头,打些许发蜡。浅色长袖缎子对襟,挽袖子。深色缎子裤,扎裤脚。机器制线袜,浅色很干净。黑色圆口布鞋(跑堂:店里伙计,服务员。手工穿绳布袜,当时妇女基本都会做。市场零售批发,也有穿绳布袜。机器制线袜,新概念。价格贵些。低收入家庭,不考虑机器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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