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炸了,可不是开玩笑。‘嗞、嗞’四散刺鼻味道,俨然提前敲响丧钟。几近精神错乱,就差疯了。甚麽剧痛都顾不上,立即表示全说。关肇殿抬脚,碾灭药捻子】
只求保住这条烂命,彻底交待:
【大概害过多少人。大概日期,情妇如何骗取信任。具体哪个地方,如何冲进房门,殴打敲诈等等。所得钱财,挥霍赌博】
宗骁卫不讲话,笔墨纸砚做记录:
【时不时,略略思考。瞥一眼山芋筋,同样面无表情】
正如事先判断,山芋筋极度贪婪:
【相互勾结害人。赌博欠债没钱,情愿下跪磕头。甚至爬过去,不停亲吻番面爷叔布鞋,哀求愿作重孙子孝敬。没见过这样儿的,番爷都懵了。暂且放过他,直让慢慢还】
所以施阔洋断定,此人绝对吃独食:
【所谓情妇不过1枚棋子,绝不存在感情。左不过平日零花钱,外加甜言蜜语。给出好多阴损办法,到处寻找猎物。死心塌地帮了害人】
推算大概日期,早派人赌场查询:
【回答相同:山芋筋老爷貌似发了财,时常光顾。赢过些,输了一塌糊涂】
这就对了,坑害密先生表姨父:
【得些好处费,又都没了。所以才回家,打个小牌】
表过题外话,按下不提:
【再看这边厢,货场宿舍】
宗骁卫默默点头,永廷臣自行离去:
【出门叫几条汉子,套2辆车。转眼间,消失茫茫夜色】
瞧瞧药捻子,还有长度。关肇殿仅一句:
【打断胳膊,害人全家。说】
山芋筋是个软骨头,统统招供:
【那个中间人,自己找上门。也许有名片,从没给过。从接触到最后1次见面,尊称‘大先生’,更不存在合影。最后那回,交待若干事宜】
大先生向来气定神闲。直讲后台岛府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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