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去银行,恐怕进门都难。即便进去,银行很可能怀疑,如此形容怎会有钱?万一叫来衙门,一番审讯。抓去蹲几天,钱没了。只能找个地方挖洞,埋起来。前清留的传统,找个坛子、箱子,银子埋土里】
非常现实。若对方太过开心:
【兹要稍稍吹牛,钱肯定丢。哪里找?绝对比例,根本不会信:你们家,还能有钱丢?想疯了】
四下里无处可坐,连块正经石头也没有:
【任何可用之物,都被搬走。只能站了,低声商量一番】
既然来了,必须见面。靖努陶敲敲门:
【开门是个姑娘,相貌可以。满脸愁云惨雾,泪痕斑斑】
直让进屋,貌似早哭到没气力:
【靖努陶极为低调,大概说明来意】
姑娘回答很简单:
【半夜里,父亲去了。自己完全傻掉,没力量安葬。害怕被知家里再没男人,只能咬了衣服哭】
难怪呢?宗骁卫眼神极敏锐:
【进门觉着不对劲儿,床上男子不是睡着】
看看阿肃。给钱,叮嘱两句:
【小后生当即会意:作个揖,返身直去码头】
如此场面,没必要再提童工弟弟:
【太过雪上加霜。嘱咐两句,汉子快步走远处。买饼和熟肉,迅即折返。姑娘说老实话:2天了,仅仅喝水。最后那顿,外边乞讨来的】
失去最后一位亲人,完全失魂落魄:
【木呆呆咀嚼,食不知味。姑娘全名,‘融得妹’。1903年生人,跟靖努陶同年。月份小】
说话间,姑娘道出更吓人的:
【2天前,来几个凶恶之徒。领头要带姑娘走,说去做工享福,有饭有肉。觉着不对劲儿,直说父亲病很重,请给几天考虑。那些人临走留话,今晚会来。领头的皮笑肉不笑,给了句:就是你爸起不来,也要帮咱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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