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对心思,关肇殿大喜过望:
【咋没想到呢?倒有个人可以。这一带做环卫工,每天收垃圾。原在码头散工苦力,亲眼见着工友被打残。实在悲愤不过,只想混口饭吃。现下环卫清洁,却不属公司编制】
宗骁卫瞬间想起:
【吃饼和鸡蛋,生往下吞。噎得直瞪眼珠子】
关肇殿又想到一条:
【自己夜里总管,绝不能脱岗。咋办呢?十分纠结。真要出啥事情,太对不起施先生】
夜里没人负责,绝对不行:
【只有一个办法,宗骁卫带那条汉子。关肇殿哪里肯放心?想了又想,找不着合适帮手】
若找岛府浪人,最好夜晚:
【那些人不吃醉,都不肯挪动脚步。大白天去酒馆,多半扑空】
想到兄弟独自,关肇殿十分忧虑:
【直讲此事必须暂缓,绝不能单独犯险。岛府浪人有会武功的。若打斗,必须速战速决。两人同去,保险】
宗骁卫听很有道理。即便夜晚缠斗:
【时间一久,势必暴露行踪。不想连累亲戚,应该暂缓】
却想起啥,关肇殿赶忙相告:
【清洁工曾带一句:精通打弹子。忙问兄弟,这算本领麽】
打弹子,就是弹弓:
【老年间男孩子,基本都会做弹弓。宗骁卫愣一愣,直问:精通啥境地?难不成…百步穿杨…还多少人知道】
关肇殿摇摇头:
【这兄弟向来闷葫芦,从不跟哪个过往。净以为在码头吓傻了,也没谁跟他说话。那次让颗烟,才跟自己聊几句。一抹脸儿就过去,没给谁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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