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魂脉能否修魂?他曾问过这男子,但对方回答干净利落的否定了。
良久之后,单莫收回心思,重新审视自己。
除了魂叶期的魂术外,最大的依仗就是血器血桥之刃了。
它对魂芽初期造成血元的伤害是近三分之一。
那么问题是,中期血元翻倍,伤害是三分之一还是六分之一呢?
之前单莫本想旁听侧击得向男子请教答案的,但后来一想,怕引起怀疑,只能作罢,这问题就只能以后自己去找答案了。
作为攻击魂术,目前已掌握的有,水箭术,攻击强度只能算中等。
单莫估计,需真正击中对方约莫二十记才能耗尽魂芽初期者的血元。
还有冰锥术,威力就更小了,几乎就是鸡肋般的存在,也许进阶中期后,会有所改变吧。
还有就是损人不利己的焚血术了。
然后单莫又开始分析会的防御魂术。
首先是戒指第一种解法火盾术,然后是冰盾,还有那件法袍勉强也算是吧。
最后想到的是辅助魂术。
冰锢术,清魂厥,雾盲,伏风诀。
单莫把这些魂术一遍遍的在心中默念,一种种的排列出来,推算着怎样组合相配才能让敌人出其不意。
怎样才能在面对不同敌人用不同的组合最有效。
不过想来想去,心中都没有定论,最后的结论也只能是战斗时临场应变了。
当然了,自己还有一个重要依仗便是唐修了,他本身实力不行,但可指挥白色飞蛇,这就是一个未知对自己有利的变数。
时间一点点在单莫思索中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
单莫估摸着,再过一个时辰,男子便可出阵了。
……
地下宫殿中,那具血骷髅原来所在之地,除了地上一些残留的血迹,再没其它之物。
但就在此时,一个脸带刀疤的大汉跳了下来。
他往四处看了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几句后,神色一凛,往一个方向走去。
此人正是金人陀满山,他在地下宫殿走走停停,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拿出一球形之物,四下比划,然后再选出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大半个时辰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了某个大厅中。
大厅中,有一拱门。
陀满山大步而入,看到了那赌坍塌的石墙,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一阵摩擦的声音从他身上响起,随即,一道由沙粒碎石土块在他身侧形成。
围绕在他腰间,呈不怎么规则的环形,还围绕着他缓缓的旋转着。
那些联结土料与石块的沙粒,时不时的上下波动着。
随着此环的形成,他神色一松,看了一眼石墙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
单莫站了起来,因再过片刻,男子就要完工了。
他来回渡步,想着出去以后的修炼计划。
忽然,余光瞥见了洞窟入口处一个人影。
急忙定睛一看,待看清来人时,心中一沉。
“刀疤?怎么是他?”单莫暗惊,轰的一声燃起火盾,同时加上一层冰盾。
进入洞窟的不是别人,正是陀满山。
他手中那着一块椭圆形的扁平镜状物,看着眼前陌生的人,微微一笑,道,“阁下是谁?在此地做什么?我的手下是否丧命于阁下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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