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你护住了我的魂魄，我贪心留在你身边。”罗秋水的声音变得苍老：“小时候，我崇拜花离，因为她少年出众，极具天赋，还是一个女子，有不输男的本事，只不过她在术，我在医，我想要当医界的花离，让男人不再瞧不起我。我很开心，见到跟花离一样的女子。”
金涛哽咽，握住了她的手，道：“我不崇拜花离，秋水，我崇拜你。你看，我的毒，不是被你医好了吗？花离是杀人，你是救人，你比她高尚多了，她比不上你。”
罗秋水听着是这个道理，嫣然一笑：“是啊，我也不差，有你，真好。”
金涛挤出一点笑容，忍不住对花鸦青的怨恨：“你别说话了，身体会受不了，该死！要不是花鸦青突然闯入，你不会变成这样！”
罗秋水身体尽管颤抖，脸上还是挂着灿烂的笑容，温柔地凝视着他：“不是你的错，涛。”
罗秋水双目迷离：“我知道，迟早有这一天的，尽管不知道是哪一天？看着你，总是贪心的想要多一天，再多一天！因为我，你才变得这么弱。是我在连累你，明明你有苦衷，却一路陪着我。现在好啦，你可以离开我了，别那么悲伤，开心点嘛。”
金涛摇头：“不，是你一直陪着我。秋水，我还要跟你长长久久的，你答应我，会陪我到老的。”
“可是，我已经这么老了。”罗秋水在金涛的怀里迅速萎缩，枯树般斑驳的手，抚上金涛的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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