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反对邱玉蟾的说法:“爱意没错,可做人要顾全大局。她这样做传出去就是私通。她丝毫不顾自己担当着多少人的性命。做人,应该勇敢,但她是鲁莽,是愚蠢,能成为皇上的宠妃,那么好的命,却不认命,你说蠢不蠢”
邱玉蟾头倚着袁崇焕的肩膀:“袁大人,愚蠢和聪慧只有一丝之分,你认为的愚昧,或许有人觉得她是大智若愚。你说认命,玉蟾跟随你,是认命还是不认命呢”
袁崇焕不再烦躁,而是温柔地说:“你我有缘相识相知,情根深种,继而终生相守,有缘有情有份,当然是命,不认也认了。”
邱玉蟾挑逗袁崇焕:“袁大人最近难得说些软言细语给玉蟾听,谁说袁大人只是个“袁蛮子” ”
袁崇焕抚摸着邱玉蟾的脸:“越来越会说俏皮话了。唉,只可惜我的女儿香,那是在东莞时何叔送的十斤女儿香,被阿惠和阿思分得只剩下一小包。阿丹说那小包就留给你,还绣了个精致的荷包包着。本打算到宁远后再给你个惊喜,可惜刚才为了尽快与田妃道别,给了她了。玉蟾,你不会怪我把”
邱玉蟾浅笑:“怎么会呢一切以袁大人的军政要事为重。玉蟾可惜的是袁夫人为玉蟾绣的荷包。夫人对玉蟾的一番好意,玉蟾无以回报,将来回东莞一定为夫人奉茶,立于夫人一侧,行妾室之礼。”
袁崇焕大笑:“玉蟾,阿丹不会在乎这些东西的。将来,你就和她开心地过日子就是。”
邱玉蟾没回话,袁崇焕看着邱玉蟾,已经俯在自己肩上入睡、、、、、、
马车一路颠簸来到宁远,袁崇焕先去了一趟总兵府,回到马车,见邱玉蟾下车呕吐,焦急地过去问:“玉蟾,是否因为路途遥远,马车颠簸而不适”
邱玉蟾呕吐完之后,笑容宜人:“袁大人真不细心,玉蟾曾随袁大人从辽东跨越整个大明到广东,怎么会嫌路途遥远不适”
“那你这是怎么了”袁崇焕关切地问。
邱玉蟾娇媚地说:“刚才袁大人去总兵府,玉蟾去看了大夫,大夫说,玉蟾已经是两个人了。”
袁崇焕听到这话,喜不自胜,抱起邱玉蟾欢快地喊:“我袁崇焕又有个儿子了”“袁大人,快让玉蟾下来。”
然后,两人上马车回到府邸。袁崇焕一直念叨着儿子,暂把繁琐的军务丢一边了。邱玉蟾见他只想着孩子,也不问问自己的身体状况,便生气地打开窗帘看着外面。袁崇焕意识到邱玉蟾生气了,就带着歉意说:“玉蟾,谢谢你。”
邱玉蟾见袁崇焕开窍了,问:“袁大人似乎更喜欢男孩”
袁崇焕随口说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不过我娘更喜欢男孩。”
邱玉蟾听了哭笑不得:这个被称作“广东奇男子”“袁蛮子”的袁大人,在官场、战场都是说一不二的,而对女人却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木讷的像猪,开口闭口就是我娘、我夫人,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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