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这么说呢,玉蟾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之人。”邱玉蟾向袁夫人解释。
袁夫人诚恳地对邱玉蟾说:“玉蟾,开玩笑你还当真。我只想感谢你这段时间对阿志的教导,也谢谢你曾经那么多年为奴为婢地照料阿焕。”
邱玉蟾说:“夫人,绵薄之力,不足言谢。何况袁大人也帮过玉蟾不少。”
袁夫人意味深长:“谁能有如此绵薄之力啊,一照料就用尽了女人一生中最美的年华。玉蟾,记得,有什么想吃,想喝,或是有什么心事,都告诉我。一切都有我给你做主。”
邱玉蟾不知袁夫人何意,便推辞:“袁夫人,你给玉蟾一席落脚之地,足矣。玉蟾没有奢求。”
此时,袁崇焕走了过来:“今年过年,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比曾经在职时惬意不少。”袁崇焕以为邱玉蟾会因为这句话而数落他,没想到邱玉蟾什么也没说。
袁夫人却说:“阿焕,忙了一阵子,过来聊天吧。”
“袁大人好。”邱玉蟾起身行礼。
这让袁氏夫妇很不自在,袁夫人说:“玉蟾,最近你为什么一直对我俩这么生疏”
袁崇焕也说:“玉蟾,你坐下吧。”
“是。”邱玉蟾以为袁夫人会一起坐下聊,便照袁崇焕说的坐下了。
袁崇焕问袁夫人:“刚才听到这边笑声一阵阵,把我给引过来了。有什么开心事,阿丹,说来听听吧。”
袁夫人回答:“就是跟玉蟾谈谈孩子们的事,谢谢她给咱们的阿志做女先生。比你这个当爹的还用心呢。”
“是吗玉蟾,那你有没有与阿志谈论国政,军政之事呢将来他会成为七尺男儿,这些应该懂。”袁崇焕问邱玉蟾。
邱玉蟾显得局促不安:“袁大人,阿志才九岁,我只是教他诗词、练字。”
袁夫人打破了邱玉蟾的不安:“阿焕,你又是军事,国事。我可插不上话,去看看孩子们去。你们聊吧。”
袁崇焕说:“阿丹,你也听听,多些见闻。”
“我一天都忙不过来,操不了那个心。对了,陪玉蟾姑娘聊聊,免得她想家。”袁夫人说完还双眼示意袁崇焕什么,袁崇焕明白了。
“夫人,玉蟾也去看看孩子。”邱玉蟾想再次避开袁崇焕,但被袁夫人按住坐下,袁夫人说:“你也好好歇歇。”
于是,只剩下邱玉蟾和袁崇焕,邱玉蟾看着下玄月,袁崇焕看着邱玉蟾:“方才有说有笑,怎么一时不说话了”
我不能在这个没有结果的泥潭中越陷越深,更不能让袁大人也陷进来,邱玉蟾想着,于是避开情话,专讲政治:“袁大人方才问玉蟾有无向阿志讲国政,军政之事。玉蟾正想请教袁大人,如今天启帝病重,且膝下无子,皇位继承与朝政形势变幻莫测,难以预料,不知这话可否讲给阿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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