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对着父亲的遗体痛哭不已:阿玛,儿定会手刃袁崇焕,以雪宁远之耻”
晋封升值的袁崇焕养好了伤,回到宁远城内自己的府邸。此时已是二月,而自己的府邸仍然保持着春节的装饰和气氛。
俏皮丫头坠儿拍掌欢呼:“欢迎袁大人凯旋归来”
老王也笑着说:“袁大人,好好休息一下吧。”
只有邱玉蟾站在中间,虽然饱含笑意,可眼睛深情款款中还含着几滴晶莹的泪珠:“袁大人,因为宁远一战,没过个安稳的春节。今天玉蟾、王叔和坠儿特意为您准备了一桌春节饭菜,来弥补回这个没过的年。”
袁崇焕想到此时认识邱玉蟾已经有四年,忽然发现:玉蟾言语和举止间少了一些少女的幼稚,多了一丝令人回味无穷的韵味。
袁崇焕向这三个人一抱拳:“我袁某多谢各位,令袁某远在他乡,却仍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吃完“春节晚餐”,邱玉蟾独自一人来到窗外的两颗槐树下,倚树而立,看着渐化的雪吹着二月的春风,想着自己与袁大人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一丝惆怅涌上心头,随口念道:
“仲春悄然至,暮雪已无影。晚风不解意,何故乱我心。”
袁崇焕在她身后听到了这首五言诗,也早就明白邱玉蟾的心意,可他也愁上眉头:虽然宁远大捷,可自己在这自身难保,能答应她什么而且家中还有夫人。
袁崇焕只能与她聊天:“玉蟾这首五言诗平仄不齐,押韵不顺,算不得上作。”
邱玉蟾一回头,哀怨地看着袁崇焕:“玉蟾只是脱口而出,让袁大人见笑了。”
袁崇焕细细看着低下头的邱玉蟾:“玉蟾成熟了许多,不似从前,一说话就哭鼻子。”
邱玉蟾有些怒气地一侧身:“是吗玉蟾是老了,袁大人仍然是意气风发,不减当年啊。”
袁崇焕没想到安慰的话适得其反,只得委婉说道:“玉蟾,有些心事,在心里,看得出来,但不能说。”
“匿在心中何其苦”邱玉蟾认为袁大人在暗示他对自己的爱意。
袁崇焕又赶紧避开这个话题:“玉蟾似乎心事重重,在想何事”
“玉蟾在想天启二年,薛叔送给玉蟾的天蓝色新衣裳,天启三年离开边关之前和袁大人一起堆的雪人,在荒野上袁大人教玉蟾骑马。”没想到邱玉蟾再次暗示了自己的爱意。
袁崇焕不知如何是好,勉强笑道:“新衣可以再做一件,雪人,明年再一起堆一个,策马于荒野,明日就可去,何至于如此伤怀”
邱玉蟾见袁大人总是避开两人之间的情感,很生气:“袁大人,瑞雪年年至,花容逐岁衰。玉蟾只怕哪天又会离开大人而去。”说完,邱玉蟾真的生气地走开了,只留下袁崇焕一人在槐树下伤怀了。
灭烛卧床的邱玉蟾透过月光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口来回踱步,听到的脚步声也是存于脑海中四年的那个声音。邱玉蟾转身向内侧,无心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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