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蟾没多想,而是急着问:“周大人想写什么诗草民写完,就请让草民走吧。草民还得去赚钱。”
“诶,不急,先品茶嘛。”周大人的眼珠子在邱玉蟾身上转来转去:“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周,名延儒,字玉绳。不知阁下”
“草民姓邱,我们开始写诗吧。”邱玉蟾急着写完诗离开。
而这个周延儒却不急,用手指轻弹邱玉蟾的脸,拔下她头顶的发簪,戏弄她说:“凝脂肤色,吹弹可破。青丝齐腰,飘若细柳。你是姑娘家吧”
茶馆的人都被这俊男变美女的情景笑得前仰后合,茶客也多了起来。邱玉蟾羞得满脸通红。
周延儒叫小二来:“小二,来一壶“浮瑶仙芝”,一壶“梅岭毛尖”。 ”
“写诗就写诗,叫小二倒茶做什么”披着头发的邱玉蟾问。
“我们来点有意思的,效法曹植七步成诗,现在呢,我们就倒茶成诗。小二一手倒“浮瑶仙芝”,一手倒“梅岭毛尖”,茶倒完之内,我们一人写一首诗或填一首词,如何,邱姑娘”周延儒问邱玉蟾。
“周大人,作诗可以。但这“浮瑶仙芝”和“梅岭毛尖”,我可付不起。”邱玉蟾先把茶费说了。
“这个自然算我的小二,准备茶杯,开始倒茶”“好的。”
茶水一杯一杯倒满,诗作也在各自脑海中成形。茶水倒完,两人各自提笔。邱玉蟾先写完,也没等周延儒,就说:“周大人,可否容在下将诗作先念出”
“请。”周延儒眼中淫光。
邱玉蟾开始念:“
赠周延儒
万历四一状元郎,走马红彩京城行。
以为延年又儒生,岂知墨玉串缰绳。
好了,我的诗作念完,可以让我走了吗,周大人”
邱玉蟾因为厌恶刚才周延儒对她身体的调戏,所以把对周延儒的不满都写在了诗作里。这使得周延儒大怒:“你居然敢戏耍本官的名字诅咒我墨玉串缰绳”
“刚才周大人不也戏弄了民女吗”邱玉蟾得意地笑。
而茶客也越来越多,等着看这一出好戏将怎么演下去。
周延儒稳住了自己的怒气:“鄙人填了一首卜算子赠与邱姑娘。小二,识字否给我大声念出来。”
小二按周延儒的意思大声念:“
卜算子美人
美人碰翻砚,狐媚诱郎前。轻起朱唇弄黛眉,挑逗欲何言。
雪胸满照镜,丰乳半遮掩。有朝玉体卧榻上,侍吾枕席边。”
茶客们听后都叫好。“好,够荤。”“再来一首更骚的。”“姑娘,让我等欣赏一下你的雪胸丰乳。”“最好是玉体横陈。”
茶客们的脏话让邱玉蟾气得满脸通红:袁大人,玉蟾真想钻到地缝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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