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袁崇焕我也知道,兵部佥事,在山海关内任职。怎会出现在京城呢”王洽问。
袁崇焕说:“送一位知交故友返乡,所以来到京城,所以才让王大人看到在下刚才那丢人的情景。”
“袁大人,我王洽在京城任职,你来京城便是客,让我请你喝两杯,可别推辞。”王洽语气诚恳。袁崇焕正想喝酒解闷,也没推辞。
酒楼中,王洽说:“袁大人,刚才你说自己那不堪的一幕,大错特错。如今官员中,有几个不嫖娼,有几个像你这样两袖清风”
“王大人褒奖了,袁某只是无此喜好。而且袁某花钱手脚大,俸禄都用完了。”袁崇焕喝酒说:“一半赠给故友作路费,一半施给山海关内的穷苦人家和军营中的病患。”
王洽听到此,把酒杯都放下了,睁大眼睛说:“两袖清风,一身善念。我王洽曾任吏部主事,郎中,推荐的官员无数。刚开始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后来大多都淌入浑水中了,什么贪墨索贿都干得出来。我王洽真为自己当初推选官吏,识人不清而愧疚。”
袁崇焕又倒了一杯酒说:“王大人,人心难测,这也不能怪你。你已尽到自己的本分了。”
“我记得袁大人是在天启二年自荐入兵部,镇守边疆的吧为何你不是我王洽推荐的呢,若如此,那我王洽就立了大功一件。”王洽句句赞颂袁崇焕。
“袁某就一佥事,就算王大人推荐我,也算不得大功啊。”袁崇焕边喝酒边笑王洽。
王洽也笑他:“袁大人,你知道民间传言吗
“要说贪墨谁为首,吏部无人出其右,
再者户部与兵部,礼部如何去揩油。”
所以我看兵部内的混杂也不少,但遇到你这样的清官,能不让我王洽震撼吗”
袁崇焕觉得王洽说的话很怪:“王大人,我袁崇焕为官做事,自认为清清白白,正正当当,就像王大人的名字一样,恰当。怎么到了你这里会成为奇怪的人呢”
“向你这样为官本应普遍,但在全官皆贪的政坛中,你这样就显得奇怪了。我王洽自认也是一身清风,但还不及你。今日一见,你袁崇焕的人品官品足可为我师。”王洽酒量不行,已醉意了。
“王大人取笑袁某了。”袁崇焕还清醒着、、、、、、
喝完酒,回到山海关内,袁崇焕顿感一片空虚,为了排遣这寂寞空虚,他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军政事务之中。
兵府照常议事。经略王在晋先开口:“孙尚书,在下认为,若要守卫好要塞,应当退守山海关,修筑好重镇,儿里镇,派大量兵将驻守。因为儿里镇是众所周知的要塞,若被攻破,辽东其余镇将难保。而宁远镇即使被攻破,金兵也无所得。既然宁远镇被攻破无大碍,则只需派少许精兵把守便可。不知孙尚书认为在下此法可行否”
孙承宗皱眉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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