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说起了卑悯的话:“邱姑娘这话让烟儿怎么好意思,烟儿只是一丫头,怎可与邱姑娘说缘分二字呢”
“事有高低,人无贵贱,烟儿别自卑自怜。你是个聪明能干的姑娘,将来必定会有福的。”邱玉蟾说:“烟儿,你急匆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烟儿对邱玉蟾的话很感激,但她想先把喜事告诉邱玉蟾。耳闻了范家三口那番话的丫头烟儿将这一切告诉了邱玉蟾,寻思着讨点赏赐,不料邱玉蟾却愁眉苦脸说:“是吗烟儿,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也去歇着吧。”烟儿没讨到赏钱,不快地走了。
邱玉蟾的风寒没有全消,还是无力地躺在床上,寻思着将来:难道要与范秀才拜堂成亲虽然此人与我有恩,可巧言令色,唯利是图的本性已初见端倪,实在不宜为夫婿。唉,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袁崇焕呢
想着想着,邱玉蟾睡着了。
而范文程在夜晚来到邱玉蟾所居的客房。他这样夺魄地痴看着熟睡的邱玉蟾,已是第三个夜晚了。这么折腾着,已使范文程疲惫不堪。可他却累并快乐着,一边看着邱玉蟾,一边在心中诉说对她的爱慕:邱姑娘,那日你路过我的画摊边,我以为你是从画中走出的妙人儿,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莺莺含细语,呵气有如兰。若将你留在文程的画中,日夜相见,岂不解除近在只咫的相思之苦
说话间,范文程不自觉地轻抚着邱玉蟾那不施粉黛自然美的的脸颊,惊醒了睡不安稳的邱玉蟾。邱玉蟾虽完全明白范文程的心意,但还是被他半夜出现在床前而惊吓到:“范公子,深夜前来,不知有何事”
范文程觉得邱玉蟾肯定生气了,马上说:“没事,惊扰邱姑娘休息了,我这就出去。”说完,范文程一边后退着,一边笑看着邱玉蟾,走出房间。
邱玉蟾坐立不安了:再呆在此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袁崇焕。不行,必须马上离开,但也不能就此对范文程的施救视而不见、、、、、、
次日,范文程刚起床,就被烟儿的话惊得万念俱灰:“二少爷,邱姑娘不见了。”
范文程立刻跑到客房,房内整洁一片,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邱玉蟾留下了几幅字画和一封信:
范公子搭救之恩,玉蟾无以为谢,且作数幅字画相赠,聊表谢意。望范公子牢记忧君忧民的先祖伟志。珍重。
范文程手颤抖着放下信,问烟儿:“妙人为什么就这样离开”
烟儿吓得惊慌失措:“二少爷,奴婢只是把你和老爷夫人想娶她作少奶奶的喜事告诉了妙人姐姐,不知为什么,她就这样走了。”
范文程一脚踢倒烟儿“多嘴的丫头”,然后发疯似地跑出去,骑马找寻邱玉蟾、、、、、、
邱玉蟾昨晚作完字画后,便换上男装,从范家后门逃出。可她对东北地理也不太熟,只好往南走。接下来的几天,又是马车,又是步行,邱玉蟾累得够呛,身上的银子也快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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