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心沫的想法。如今,苏苏在养胎,不能去东宸殿给皇上磨墨了,楚心沫就重新代了此任务。
也正好,趁此时,找出些蛛丝马迹来,将韩丞相和徐尚书这两大党派逐一拉下马。
东宸殿里,皇上很累,眼睛都红肿了,呵欠连连,说着:“心沫,朕困了,先伏案歇歇,你也休息一下。”说着就睡了。
楚心沫给皇上披上外套。正好,此时,去翻阅那些没有批阅的奏章。
心沫阅读的速度极快,这是她平时训练出来的,只要看了奏章前几句,就大概知道整本奏章要说什么了。
这般神速,她很快找到一份,不是很严重的奏章:“臣史步蟾状告吏部右侍郎韩子辅收贿索贿,卖官鬻爵,其罪行如下:吏部右郎中马元标,兵部监军赵慕,工部左侍郎吴台,刑部员外郎刘阶,祥州府旬阳知县邹奎,沐州府风门知县邓达,均行贿于韩子辅得官衔,钱财各位白银两百万,一百万,田亩一万亩,三千亩,四千亩。此等人,皆属不良之人,司吏部职者,未曾读儒学,司兵部职者,未曾阅兵法,司刑部职者,不知定罪量刑查案,司工部职者,不工五行之其一,司地方职者,不善管制民生,民事。皆为腐朽食禄之辈。韩子辅为将巨额贿赂掩人耳目,于沧州府购置良田百万顷,均记于其母徐氏名下。
皇上,韩子辅贪墨之人,欲壑难填,卖官之滥,滥不可言。若不惩治,朝中此行将盛行成风,届时,后果不堪设想。臣跪请皇上处置韩子辅。
史步蟾跪奏。”
楚心沫将奏章收好,心中都在发抖:这还得了像右侍郎这样的三品官员都可以被韩子辅当作买卖的物品。那么假以时日,整个朝廷的官职都可被他韩子辅买卖了。卖官鬻爵是死罪。可是,如果现在皇上将韩子辅下狱,那么他的父亲韩丞相凭借可敌国的实力,仍可以救韩子辅出来,顶多把韩子辅革职了,而韩丞相不会收到多大影响。那么,就让韩子辅再逍遥一阵子吧。
楚心沫将这份奏章放在书案的抽屉里,想着怎样去处置韩子辅。
她已想到了办法:让这些买官的人与韩子辅关系不和,待韩子辅下狱时,韩韩丞相要拯救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皇上醒了,楚心沫和他默契地笑笑,准备次日所行之事。
次日,楚心沫先写密信给在地方任职的买官人,大致意思如此:见信莫惊,韩子辅受尔等贿赂,尔等则被视为其牵绊。而今,韩子辅已生“过河拆桥”之想法。尔等切要记住,不可为韩子辅所害。免受“赔了夫人又折兵”之灾。
大概就是要让这些买官人与韩子辅的关系破裂。
对于在京的买官人,不宜用密信,容易被人发现。楚心沫就让晚春和初秋去调查这些人的住处,然后出宫去,易容,亲自找他们说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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