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沫还在撒娇中,只听苏苏像丢了魂似的跑进贻福殿,也未经太监禀告,在心沫的床前跪下,急如火锅之蚁,又哭地束手无策:“皇上,贵妃,汀草轩,汀草轩里,所有人被迷晕,延广不见了。”
楚心沫“嗖”地一下坐起,似乎病全好了,喊道:“怎么会如此苏苏,你是如何照顾延广的本宫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延广,不可有半点闪失,你就出这么大的错。还不去找延广,一定要万无一失地找回”
这些话本是皇上说的,劝被楚心沫说了,但如此焦急之时,也无人在意这点。
皇上如心沫一般急促而愤怒:“苏苏,你太大意了现在,不说你,先去找延广。金元宝,下旨,宫中所有护卫去寻找三皇子,各个宫殿,都不可放过”
“是”奴才这就去传旨。
苏苏着急地忘了自己的身份,在贻福殿哭泣着:“皇上,延广他不认生,见谁都笑,若是被有心害他之人劫走,那可怎么办啊”
楚心沫坐起来,本来就病地脸色差的她也没了主意,她体内的韩云端看到了蒙脸的慎觉在旁边,就求他:“慎觉,你要帮我是吗把我当酉酉是吗那求你去找三皇子吧,若是三皇子有不测,那么苏苏现在体内的孩子也难保啊。”
慎觉很镇定:“韩云端,我说过不干预凡人之事。三皇子既是龙脉,那就要经受劫难,才可登上皇位,成为你所希望的一代伟君。韩云端,宝剑锋从磨砺出,三皇子必经劫数。你,还是好好休息,保护楚心沫这身躯吧,她可承载了你多年。”
“不帮忙就算了,我和皇上一起去找三皇子。”韩云端怒瞪了慎觉一眼,然后和楚心沫合为一体,走下床,去听皇上的指示。
“汀草轩的宫女太监都被迷晕可见此人不擅长武术,才用。若是想要延广的性命,为何不在汀草轩毒杀而是将延广劫走呢是否想要挟朕”皇上全身肌肉紧缩,分析着,然后否定刚才所说:“不可能,在这金碧城,此人能要挟得了朕吗那么此人抱走延广,必有其他目的。不再汀草轩下手,去其它地方下手也无用,难道,是要做给朕看”
“皇上,你这是在说什么怎么心沫听不懂了”楚心沫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
“心沫,你在贻福殿休息。苏苏有孕,也不宜走动,在贻福殿等朕。”皇上出去了,似有办法。
可楚心沫和苏苏哪里放得下,就跟着奔出去,一个风寒未愈,一个有孕三月,身体都撑不起。
皇上在各大宫殿间行动,要引出那个作恶者。与他想的没错,有护卫来报:“皇上,张婕妤抱着三皇子在听月池边,奴才为三皇子安危,都不敢动手。”
“去听月池。”皇上一刻不停:张婕妤,这是要做什么给朕看呢大冷天的,偷走延广,这已是死罪,还站在听月池旁,是要做何事
“听月池那是我云端姐姐去世之处,怎么是好呢”苏苏的泪就没停过,还提到了韩云端。
“苏苏,说些好话。”皇上不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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