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汀草轩,晚春跟了出来,楚心沫知道她想问什么,就事先回答她:“晚春,我知道你不愿在此保护苏美人。可你听我的,要为我娘亲报仇,就要将太后推下台。这个苏美人就是战胜太后的人。”
“如此,晚春听从贵妃的意思。”晚春已懂地:楚心沫已不是小孩,知道事情的轻重大小,处理方法。
楚心沫回到贻福殿,想到该如何让皇上和苏苏恩爱如初呢他们可是相见时就拥吻在一起了。只是两人都倔,没有一个肯先低头。
眼前,入秋了,皇上的生辰快到了,苏苏要还是板着脸出现在皇上面前,估计还是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说道皇上的生辰,今年,徐太后有一番闹腾,因楚心沫被封为贵妃而差点没气晕的她,要在皇上的生辰上,让楚心沫出丑。
“传哀家懿旨,宫中各侍女,上至妃子,下至选侍,都要在皇上的生辰宴上,准备歌舞曲艺助兴。其他皇亲国戚就不请了。”徐太后躺在她的长寿凤椅上,粗着嗓子下令,那似乎是展示她的太后威严:楚心沫,这只是对你小小一击,你可不会就此倒下吧
楚心沫也收到了太后的懿旨,她不害怕自己的才艺,只是这宫中侍女的书画琴棋,样样出彩,而苏苏只会舞剑,该怎么脱颖而出呢就算徐太后同意舞剑,苏苏自己愿意给皇上舞剑助兴吗
楚心沫再次来到了汀草轩,闲话不多说,就说这生辰宴:“苏苏,你除了舞剑,可还会什么才艺,比如琴棋书画,或是吹笛子,吹箫也可。”
“贵妃娘娘,臣妾在家时,只是随兄长舞剑,念书,再者,就是奉大娘多命,打理家务,根本没学才艺,所以,在皇上的生辰宴上,只有幸做个观赏者了。”苏苏毫不在乎皇上对自己的看法了。
楚心沫听到此数不尽地难过:苏苏,你在家时这样过地吗作为丞相之女,还要做繁重家务,连琴棋也不会一件爹待你不好啊。
现在来不及伤心,楚心沫要让苏苏在生辰宴上为皇上献艺,重得皇上的宠爱。
“苏苏,现在本宫不与你轻言细语,只问你,除了舞剑,会何才艺”楚心沫认真地注视着她,逼她为皇上献艺,若是真没有什么才艺,这两日就给她想个妙计,即使做地不好,皇上也不会介意,而是为她的真诚所感动,重新回到以前。
韩苏苏对楚心沫的反复询问感到烦躁,但她怎么说也是贵妃,不能对抗着说,苏苏就不高兴地回答:“贵妃娘娘,苏苏只会击磬。但这是男子的事,恐怕上不了台面。”
击磬楚心沫思忖着:皇上必是听多了宫中的靡靡之音和无力之舞,对这美人击磬定是别有一番韵味。
“好,苏苏,就是击磬,本宫为你准备好编钟,木追,你只须在皇上的生辰宴上做好准备,以你平日里自然击磬的心情来表演,旁若无人。本宫的命令,可知否”楚心沫给她下了重令,苏苏再不情愿,也不容反驳。
皇上的生辰宴到了,在皇上的寝宫世昌宫前举行。皇上着便服端坐正座,楚心沫以贵妃的身份坐一边。徐太后的座位和楚心沫的座位平等,这让她心里扭曲着:小丫头,竟和哀家平起平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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