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沫看汀草轩是这番景象,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一点,给皇上出主意:“皇上莫急,你看没有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没有人劫走苏苏和延广。否则,凭苏苏的功夫,定会留下痕迹。这汀草轩的衣物,干粮都不见了,心沫猜想,苏苏是带着延广离开汀草轩了。只要去找便可。”
皇上打起精神,现在就要去找,心沫为他想地周全:“皇上,你就这样去找苏苏若是被人知道,苏苏拐走皇子,岂不是要被处罚”
“那好,朕换成护卫的服饰,立刻。金元宝,去贻福殿守着,就说朕染了风寒,任何人不得入内。什么时候,朕找到了苏苏,才可打开贻福殿的门。”皇上已开始换衣裳。
金元宝答道:“皇上,奴才遵旨。可这上朝”
“不找到苏美人,朕的风寒就不好,不上朝”皇上的话,让心沫心里暖了:皇上,这话一定要让苏苏知道,让她回心转意。
楚心沫也换上小宫女的衣裳,匆忙换掉了环天髻,梳成双丫髻,与皇上一起去找苏苏。
“皇上,苏苏是习武之人,会不会带着延广从宫墙飞出,逃走了”楚心沫忧着,喘着粗气跟上皇上的脚步。
皇上牵上她,连走带跑,肯定地说:“苏苏的功力还没达到飞跃宫墙的境界。朕猜想,她是躲到汀草轩附近森林中的哪个角落里了。她可真有本事,能躲过晚春和其他护卫的视线,悄悄离开。朕还真是娶了一个女侠。”
“这样也好,苏苏至少不会遭遇明枪暗箭的袭击。”心沫抚着胸口。
皇上停下,不曾松懈的眉心更紧了:“心沫,你喘成这样,还是去汀草轩休息。让朕去找苏苏吧。”
“若是在汀草轩,见不到苏苏母子,心沫才会急死。皇上,心沫要看到他们无恙才放心。”楚心沫已是额头虚汗,脸色嘴唇泛白。
皇上也无法拒绝她的倔,就答应她,背起她:“心沫,你还是很轻。”
“是啊,皇上。”楚心沫时而闭上眼睛休息,但一闭上,就立马睁开,怕错过一个角落,没有看到苏苏。
晚春来报告:宫中都秘密找了,所有宫殿都没有苏美人的踪影,临泰门的守卫也说不见有任何可疑人出入,更未见有不满周岁的襁褓儿出入。
皇上靠在树上发呆:“苏苏,你怎么这么顽皮还是真的那么生气”
“皇上,苏苏与你相处那么久,不会不懂你的心,只是一时生气罢了。既然她没有出临泰门,那就是说还未出宫,在宫里某一处。她带走了汀草轩所有干粮,想必是要躲一阵日子。做了母亲的她,不会想不开的。”心沫在皇上耳边加油,鼓劲。
皇上此刻也忘了所有政事,就背着、牵着、抱着心沫在皇宫的隐秘处到处找。
天暗下来,皇上抱着心沫在树下坐下,感叹说:“心沫,朕第一次觉得金碧城的庞大,大地让朕害怕。”
楚心沫摸着他的手腕,感到脉搏慢下来,一会又加速,再看看皇上,瘦了两圈,而心沫的心里却是喜忧参半:皇上,谢谢你为苏苏的担忧。可苏苏哪里去了呢
“皇上,这个金碧城不大,没有皇上的心胸宽广。不急,苏苏是个懂事的人,不会这么不辞而别的。心沫在你身边,一起找她,找延广。”楚心沫安慰着,可她心里也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