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心中人的一点赏赐,郑飞黄抑制住喜出望外的心情,欣然应允:“虽是做善事,但有人请客吃饭,怎可推辞”
在秦雨青的房间,郑飞黄觉得虽狭窄却小巧,如同她这个浣纱西施一般。“雨青,你为何总是用细绳将自己的发尾系上呢这样像画中的汉代女子。”郑飞黄边夹菜边问。
秦雨青如讲到了家珍:“在陕西,我常看到各种描画汉代人物的图画,这就是汉代女子的发式,奴婢觉得梳理简单,就随意绾个发髻,照着系上一根细绳就是了。主要是因为奴婢要照顾妹妹,又要去浣衣房,而且奴婢干活慢,没时间梳头,就梳个简单的发髻。”
“浣衣房的管事不说你吗”郑飞黄随意聊着。
秦雨青回答:“奴婢在浣衣房,没人说,不过,若一官觉得不妥,奴婢就摘掉这根细绳,梳成丫环的发式。”
“好,很好,别摘掉。这样很好。别梳成她们那样。”郑飞黄觉得她怎样都好:“那些丫环说的什么攀爬的机会,都是妄图虚名罢了,雨青,难得你不与她们争抢。”
“有什么好争抢的,我只想过得安稳,平静。”秦雨青说中了郑飞黄的心里想法:我多少年没有安稳平静过了。
郑飞黄看到地上:“雨青,这是你买的酒吗”
“这是奴婢为一官买的酒。如今,雨虹妹妹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一天只有一次,还能时而清醒了。这都是一官的功劳。奴婢想,以茶代酒,郑重地感谢一官对我姐妹的恩情。”秦雨青真诚地说。
郑飞黄摇摇头:“不行,以茶代酒怎行。我们就,少许喝个三杯。雨青,你不会连三杯都喝不下吧”
秦雨青为难了。郑飞黄不逗她了:“算了,那就以茶代酒吧。”
秦雨青怕失去这个救命恩人,就答应他:“一官,喝酒就喝酒,奴婢可以。”
“好”郑飞黄夸她。
秦雨青不是饮酒之人,但为了给妹妹治病,觉得要一切依着郑飞黄,而不胜酒量的她,三杯就醉倒了。
怎么还真对饮酒不在行秦雨青趴在桌上喊着“再来一杯”。郑飞黄只好把她抱在床上。柔若无骨,醉态摄人心魄,这是此时的秦雨青给郑飞黄的感觉。
有五房妻妾,却是政治婚姻,基本无情,自然难以抗拒秦雨青的醉态迷人。
郑飞黄失控了、、、、、、
次日卯时醒来,秦雨青发现自己和郑飞黄躺在床上,起身一看,身下一淌鲜红的血迹。秦雨青哭了,可怜自己才十七岁。
郑飞黄也醒了,虽然心中惬意,但看着她哭得黯然伤神,郑飞黄直抓自己的额头,痛苦地说:“雨青,对不起,是我没能经受住你的国色天香。但是以后,你妹妹治病,我会负责的,你,我也会负责的。”他慢慢伸出手,想抚着她哭的脸。
他以为她会抗拒,但她并没有任何不愿的举动,而是哭着说:“能够服侍一官,是奴婢的荣幸。一官何须说对不起呢以后,只要一官想,奴婢愿意随时如此服侍你。”
“既然你愿意,为什么还哭呢”郑飞黄后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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