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青用蕙兰建兰叶遮住自己的脸,然后打开,换了一张笑脸,又遮住,又打开、、、、、、短短的时间内,郑飞黄看到秦雨青开怀地笑,害羞地笑,委屈地愁,叹气地愁,伤心地哭,无奈地哭,灿烂地笑,明媚地笑、、、、、、
郑飞黄只觉得他的梦中人忽闪忽现,神情变化多端,郁郁心绪被她驱散了,也开快地笑了:“就这么简单,也叫游戏吗”
秦雨青说:“一官觉得这个不好笑,不能让一官开心吗”
郑飞黄暗藏自己的心情,摇头说:“这样就能开心吗”
“一官,你拿着这把蕙兰建兰叶,算一官你抢了奴婢的宝物,奴婢要夺回来,就在这个乐山别院内。一炷香的时间,看奴婢能否拦住一官,夺回奴婢的宝物。这是个开心的游戏。一官你玩吗”秦雨青问。
郑飞黄来兴趣了:“雨青,我可是练剑的,你能抢得到我手中的东西”
“嘴里说可不算什么,奴婢也不止会洗衣裳。”秦雨青神秘地笑。
郑飞黄就拿过这把蕙兰建兰叶:“好,开始,你来抢。”
郑飞黄跑了,秦雨青一点也不拉下,跟得紧紧的:“一官你不必让着奴婢。”
“有胆量,你这么说,我当然不会让你。”郑飞黄的快乐全部被带发出来了。
他跳过石凳,石桌,秦雨青一脚登上石凳,石桌。他飞奔过槐树,秦雨青迅速绕过槐树。他在池子的扶栏上飞奔,秦雨青一脚登上,也伸开双手,跟着飞奔。
“雨青,你跑得挺快,有两下子。”郑飞黄大为惊奇。
秦雨青兴奋中又忘了身份:“一官,担心,奴婢要赶上你了。”
然后又是一棵棵的树旁环绕,绕来绕去,不知转了几圈,最后撞了个满怀,秦雨青羞红了脸,郑飞黄看着她霞云的脸,手握着蕙兰建兰叶,离不开眼:“雨青,你厉害,居然能拦住我。”
秦雨青低头不好意思看他,羞涩地说:“奴婢无礼,刚才是一官让着奴婢了。”然后她抢过郑飞黄手中的蕙兰建兰叶,跑到药罐子前,连续几天都不敢看郑飞黄一眼。
郑飞黄眼里,心里已全是她了:雨青,旷世美人,美,不只停留在易衰的表面,还在一颗永不变的崭新单纯,不同流俗的心里,总能让人感觉快乐而不庸俗,清静而不孤单。
秦雨青因为玩蕙兰建兰叶而撞了个满怀之后,害羞了几日。郑飞黄就欣赏了几日。
几日后,她没有那么害羞了,郑飞黄才在火炉边问:“雨青,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跑得那么快还能跳上石凳,石桌,迅速飞绕过树木,还能在石栏上飞奔地那么平衡,也不掉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你小时训练过吧”
“也算是吧。我一家人逃荒时,有官府剿杀,匪寇追杀,不跑能怎么办我带着妹妹跑过各种各样的路,还游过湖水。可没乐山别院这么轻松。”秦雨青说得很轻松,没有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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