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邱玉蟾想耻笑崇祯帝。
崇祯帝方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邱嬷嬷,你听到了不该听的话,可知该如何”
邱玉蟾仍然无惧:“奴婢该死,是奴婢唱这首西江月袁崇焕才勾起了皇上的伤心事。在奴婢死之前,想重新填一首西江月,弹奏给皇上听,以此宽慰奴婢的罪过。”
“行,奏吧,唱吧,唱完奏完就自了了吧。”崇祯帝有气无力地说。
邱玉蟾又边弹边唱了一首西江月:
忠良辅臣遭贬,贤德干将被歼。人心是非皆不辨,尽信奸佞谗言。
内有匪徒成患,外无能人戍边。可怜未及而立年,华发双鬓无颜。
崇祯帝听完后怒气横生,问:“这首西江月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这首词叫西江月崇祯帝。”邱玉蟾一字一顿地说。
崇祯帝勃然大怒:“你胆敢说朕华发双鬓无颜,你说,朕对谁无颜”
邱玉蟾挨了崇祯帝一巴掌,说:“ 皇上你无言以对袁崇焕。”
崇祯帝震惊:“你怎么”
“我怎么胆敢为袁大人辩解是吗”邱玉蟾眼睁睁盯着崇祯帝:“因为他是无辜的。袁大人的父母在天启年间双亡,他上疏回东莞守丧,你的天启哥哥为了维持辽东的安宁,两次不准。袁大人只好在宁远设了灵台,为爹娘哭丧。天启七年,他罢官返乡的路费是向同僚借的。可怜袁大人做到了巡抚,尚书,总督,连路费都还要借。更可怜的是,他心中的大明江山已是摇摇欲坠,大厦将倾,可他还是选择了愚昧地忠君爱国。”
邱玉蟾动情地诉说着:“而他忠爱的君主却将他凌迟。崇祯二年,他勤王之前,心中有所恐惧。民妇问他,是否害怕皇太极,他说他从未害怕皇太极。后来民妇渐渐明白,当时他心中已隐隐地在害怕皇上。如今洪承畴降清了,民妇去问洪承畴,为何降清,他说不愿意像袁崇焕一样死在自己的君主手中。而那些曾经弹劾袁大人的人,周延儒、温体仁等,在袁大人被处死之后,不都被皇上,或免职,或罢黜,或流放,或赐死了吗而你朱由检至今又能拿出什么实在的证据证明袁大人那些被人诬蔑的罪行你说,你说啊”
“住口,邱玉蟾,”崇祯帝不明白这个嬷嬷为何如此胆大包天:“你是什么人为何不断为袁崇焕辩解”
邱玉蟾冷冷地笑令崇祯帝不寒而栗:“你说不出来是吧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你用极刑处死的是忠臣,百年之后你将如何面对这幽幽史笔”
“你到底是谁”崇祯帝还是这样问:“你疯了吗”
邱玉蟾恢复仪态向崇祯帝下跪:“民妇邱玉蟾,袁崇焕之妾室。”
崇祯帝也恢复尊容:“没听说过袁崇焕有个妾室啊。原来你是个没名没分的女人。为了袁崇焕不惧生死,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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