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拿出令牌,说:“打开牢门,你们先退下,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小的照办。”狱卒打开牢门。此人进入牢中,脱下帽子,原来是田贵妃。
袁崇焕和玉蟾都惊得说不出话,半晌才行礼:“参见田贵妃。”
田贵妃看着昔日英姿风华的袁大人,今日披头散发,全身伤痕,娇泪泉涌:“袁大人,我田秀英终于再见到你了。”
袁崇焕一直保持着埋头下跪的姿势。而田贵妃做出了骇人听闻的举动:正值夏天,她着装单薄,脱掉外面的大衣,又脱掉衣裳,只剩一件肚兜也脱掉了,全身地站在袁崇焕面前。
田贵妃命令袁崇焕:“袁崇焕,抬起头来。”
袁崇焕见到田贵妃扔在地上的一件件衣裳,被吓破了胆:“庶民不敢。”
田贵妃温柔绵绵地说:“袁大人,有什么不敢,我们今生就这一次机会。你就尽情地享用我田秀英吧。”
田贵妃说完就抱住袁崇焕狂吻,袁崇焕虽然受了这个姿色天下第一的,难以抗拒的诱惑,但身陷囹圄的他,理智立即战胜了这魔鬼般的诱惑。他一把推开全身的田贵妃,并扭转头,不看着她,将田贵妃的衣裳给她披上,又将田贵妃来时的外套给她披上。
然后袁崇焕下跪磕头:“贵妃娘娘,刚才庶民无礼,也请娘娘自重。”
“自重”田贵妃泪水泱泱:“你觉得我下贱是吗为了我心中所想,所念,所思,所爱,这是不自重吗”
袁崇焕觉得田贵妃的脑筋还像个孩子一样不懂事,不知该怎么劝她。而田贵妃又将刚才那一套卑贱的动作来一边,嘴里竟然说着:“让你袁崇焕尝尝天下男人都妄想的女人是什么滋味。看你袁崇焕如何能抵抗得了”
袁崇焕还是一把推开田贵妃,像刚才那样,帮她把衣裳全部披上,说:“田贵妃娘娘,您是皇上的女人,我是待罪之臣,我等不可在此行苟且之事。”
“苟且之事”田贵妃绝望地坐在地上:“我田秀英如此卑贱地爱着你袁崇焕,你却说我们在行苟且之事。”
田贵妃泪滴不断,真挚诚恳地摸着自己的心胸说:“袁崇焕,你知道吗自从在扬州神居山下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这颗心的每一次跳动都是为了你,这个身体的每一处都渴望着你的抚摸和融入。可你看也不看,动也不动。你在怕什么怕皇上吗”
“是的,贵妃娘娘,若论罪,你我刚才之行已经羞辱了皇上,都是死罪。”袁崇焕只能以死劝说这样一个痴心的贵妃。
田贵妃不依不饶:“袁大人,如果我不是皇上的女人,你也不是戴罪之身,是否我们就可以双宿双飞”
“不行,”袁崇焕毅然决然:“田贵妃娘娘,庶民家中已有深爱着的贤妻。”
田贵妃突然横眉怒目:“袁崇焕,你句句话拒绝本宫,就不怕本宫禀报皇上,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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