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重压,是失去希望。
胡克俭又反思自己。从自己身上看,又何尝没有变化?
曾经以为,世界很美,只要自己勤奋,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
但是,这些年并非不勤奋,最终却在这个年纪沦落到在这个外层空间打工、不能与家人团聚的境地。
难道是还不够勤奋吗?不会吧?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呢?
最后,他想到了儿子。
胡周这孩子还是太老实了。
这个世界不属于老实人,谁会在意一个老实人的故事?他们不会反思老实人的故事为什么如此令人不快,只会怪你没有把这个故事讲好。
但对于这孩子来说也不能奢求太多,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命运多舛,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当时那些医生神神秘秘的,穿着的白大褂也不合身,治好了孩子以后就从此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有在县卫生院里出现过一样。
胡克俭猜测他们一定大有来头,对胡周使用的治疗仪器和手段也很不常见,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医学试验。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应该长期跟踪观察胡周才对啊!
他们去哪里了呢?还是说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
唉,这些事岂是他一个小小的老百姓所能揣度的。
小老百姓还是乖乖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
胡克锦心中产生一丝无力感。忽然生出些倦意。
这两天又是打喷嚏又是流鼻涕的,特别容易疲倦,估计是体内在合成大量的抗体。
胡克俭斜靠到单人床上闭目养神。
也好,打个盹休息一下。
做梦的时候,能回家。
他隐约听到了家里的闹钟声。
于是,他起床,那狭小的两室一厅就在眼前了。
妻子还在睡回笼觉,儿子还在赖床。
他踩着拖鞋走到厨房,熟练地开始准备早饭。
粥是必须的,昨晚定了时,已经熬好了。
豆浆油条要下楼去买,但是得稍等一会儿。
等到鸡蛋煮熟,关上燃气灶,他用筷子把鸡蛋夹起来,用凉水冲了冲,揣在衣兜里。
没办法,赶时间,只能快速水冷。
然后,他穿上外套打开门,猛然发现门口站着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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