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想起那块绣着秦字的帕子,敛着眉沉思道:“会不会是用了化名,新生婴儿放在一个保温室应该母亲也是在最近临产,查一查血型,我是AB型血。”
当年最大的巧合就是秦晋也是AB型血,这才导致了她的人生错位十七年。
但最终电脑中删选出来的结果却显示,没有符合条件的产妇。
没有。
秦卿独自坐在背光处,地板上被拉开的影子沉默不语,让人看不清那张脸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是秘密安排进来的高级客户,什么总督夫人之类的?”岳成志也是为人父母,一时有些不忍,便追责道:“肯定是你看漏了,或许赵天成资料没给全。”
说到这里,不等赵寅回应,沙发上的秦卿却是站起了身,抿了抿嘴角道:“我来。”
之前在南絮那里学过一阵子,基础的操作已经很熟练,秦卿几乎是过目不忘地将海量的名单照片全部刻进了脑子里,可也正如之前的定论是一样的。
另外一个秦姓,消失了,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先别泄气,明天去医院看了之后再说。”赵寅端了一杯热可可递过来,中肯地安慰了一句。
“嗯,谢谢。”秦卿点了点头,一边用鼠标点开其他资料,另一边正打算伸手要去拿杯子。
就在这时,手指的动作徒然顿在了半空中,她突然在一份访客名单上看见了一个名字。
周芸飞。
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封衍的外公家,挨在架子上的老照片里映出神采飞扬的短发女孩——封衍的母亲。
“我母亲是在十八年前八月盛夏被送走的。天气很热,小月一直在哭,我抱着她追到大门口,两人都中了暑,那是夏天的热是我们对母亲最后的记忆。”
睡前故事的前奏还犹然在耳,那些属于男人斑驳老旧的记忆突然变得光怪陆离。因为他口中的疯子母亲在失踪的一个月后出现在了澳门的圣心医院,也刚好在她出生的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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