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并没有比其他地方大多少,只是多了独立的卫生间跟洗漱室,摆设跟军训时住的差不多,只不过现在只剩下一张床。
秦卿看见床头上贴着的书法,当场用一千万高价买来的一张纸被装裱起来,成为了屋子里唯一一处颜色鲜活的亮点。
“生日宴之前,我在公寓里留了一份礼物,可惜你还没看到。”她想起当时勾勒笔画时候的浓情蜜意,连出门都充满了期盼。或许就是这样心情让她放松了警惕才着了道,想来也是唏嘘感叹。
这时,封衍却突然沉声开了口,“看到了。”
什么?秦卿微微一愣,随即转过身便见到对方拉开了抽屉,从里边抽出一个卷轴,正是当天她画好了挂在玄关的那一幅。
卷轴展开,浓墨已经风干,黑白两色颜色分明拓在宣纸上,上面一身军装昂首挺立的男人眉眼如刀锋,眼眸深邃,却是难得一见的俊美无俦,落款处被重点加过防腐处理,上面还有一点淡淡的化学药剂味道。
秦卿眼帘微垂,不大好意思看下去,起身刚要走就被一双大手自身后圈住。
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低音设备,低沉缠绵地在少女的耳畔响起,“爱妻秦卿赠。”
轰地一声,桌前的秦卿脑子里像是炸开了蘑菇云,热浪翻滚席卷了她整张如玉的精致面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把落款念出来。
“……”秦卿觉得自己当时肯定脑抽才会干出这么羞耻的事情。
她现在跟对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样写纯属是妄想跟占便宜。
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忽而手指被拉住,直直落在了左下角的爱妻两个字上。
“既然是妻子,就应该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封少将清晰的领地意识全面开启,言罢更是直接将少女拦腰抱起,紧绷的身体泄露此时的状态。
前天被阿曼打断的热情再次席卷重来,这次没了打扰的人,又是在常年居住训练的地方,这一晚的封少将虽然依旧沉默寡言,可动作间却异常地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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