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已然足够手法通天的封少将把菲尔丁家族的历史翻个底朝天,但他还恪守着**的底线,希望少女能主动告诉他。
“哎,我不是小孩了,封衍,我有交朋友的自由。”秦卿不轻不重地无奈道,又似是在压力的迫使下有些苦恼,于是提出了让步,“要不这样吧,我们来赌一把,如果我输了便听你的,如果你输了,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这是最不伤害彼此自尊的做法了。
“嗯。”封衍甚至松了口气,换做是自己的妹妹封月,怕是已经吵起来了。
秦卿将男人脸上的细微表情捕捉进眼底,抿着唇克制住笑意,将早早就准备好的扑克牌拿出来,选了最简单的诈金花,采用的还是上午比赛的规则。
自小就严以律己的封少将对赌博游戏类一向外行,连洗牌都尤为生疏。
“好歹当了两年裁判员,你就没学个一招半式吗?”秦卿在手里漂亮地挽了个花,把新开封的纸牌全部打乱顺序,眉眼斜斜上挑着看向对面一副严阵以待姿态的男人,便随口调侃了一句。
闻言,封衍面上的紧绷没有丝毫缓解,眉心甚至蹙得更紧了几分,声音刻板道:“玩物丧志,身为军,人不能碰这些。”
尤其他手里统领的是华夏最优秀的部,队,任何一点分散注意力的东西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他被奉为军中楷模,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但是,这个男人为了妹妹的死游走在地下市场,耗费大量精力当上了仲裁者。
秦卿将眸光深处的一点晦暗敛下。换上温煦的笑,扬起手一本纯真道:“那我也不使诈,我们全凭运气。”
她的笑容无害,稚嫩而端庄的面孔极具欺骗性,饶是男人见识过她在赌桌上的狡猾,此刻也不由得松懈了精神。
“嗯,我信你。”封衍在对面正襟危坐,回答亦是一本正经,深邃如海的眼睛倒映出少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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