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飞忍着痛,一头大汗的捂着自己的大腿止疼,跟爹道。
“报仇?报什么仇!你爹我是朝廷命官,岂可公器私用,公报私仇。不过,这里伤了这么多人,爹作为一县牧守,自然得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若是牵扯到伤害案,爹也会秉公办理的。不会因为伤者里面有自己的儿子,就是置朝廷法度于不顾。”
“咱们的县太爷,有些水平。说话滴水不漏。”朱老夫子忍不住颔首,觉得这赵修远,像是个能够干好县令的人,至少心机城府够。
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儿子被人所伤,就喊着要打要杀的人,才是配不上这身牧守之责。
官场之上,不是不可以公器私用,公报私仇,关键是,不能够给人留下把柄。
“是谁伤了我儿子,站出来!我乃此地牧守,县令赵修远!犯者有没有功名在身?没有功名在身,就给我跪着相见!”
赵修远义正词严,当众喊道。
“老夫子,功名这东西就是好啊!有了功名,就算是公堂之上过堂,也不用跪拜一地牧守,甚至不可轻易用刑。”
朱老夫子最爱听这话,他虽然曾经是落榜之人,但是,总算最后也落了个举人的功名。也就是别人说的这种有功名之人,那是平日享受的好处便是不少。自然感恩。
“这都是当今圣上重视天下读书人的恩典啊!感谢圣上!”朱老夫子有些迂腐的,地处江湖偏远,此刻都是举手朝着天子居住的方向,遥拜圣上。
“是谁,伤了我儿,犯者没有功名,就给我跪地相见!我乃此地牧守,县令赵修远是也!”赵县令又喊了一声,正风光无限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背一重,整个人就是忍不住一下跌倒在地。
咚!
咚!
刚趴倒在地,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的赵县令立即感觉到身上各处都是疼痛。
像是被一群人给痛殴一样,躲都躲不开!
“疯了,疯了!拿一只板凳,痛打朝廷命官,简直是有辱斯文,天理不容。不行,我得去教教他怎么为人处世之道!”朱老夫子哪里见得有人这么有辱斯文,竟然拿一个板凳,当众痛打朝廷七品命官。
赵鸿飞也傻眼了。
他真没想到,敢拿筷子插他大腿的石牧,竟然也敢拿板凳打他爹。
他爹,可是朝廷命官!
当众殴打朝廷命官,轻则都是要流放三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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