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是高手,佩服佩服。”柳韵亭也赞同。
吴静林笑道:“这是我一位老朋友帮忙的,可惜上面一开始上的浆糊太重,分离的时候还是很麻烦,对画还是有轻微的损伤。”
这是吴静林心中最大的遗憾,尽管原本装裱掩饰的人已经很小心,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侵蚀,两幅画也差不多紧密的粘在一起了,连墨都有些沁入,分离之后,颜色自然就差了很多。
“能保持就成的色调,整体不损伤,已经十分了不起了。”于志远赞叹。
陶谦也点点头,这点他和其他三位意见一样,一幅画上若是沾了另一幅画,必然要上浆糊的,要分离出来,一般要么是侵蚀掉中间的浆糊,要么就是将上面一层给化成纸浆,这个过程中必然会喷潮,就算技术再好,也会有损伤。
吴静林笑了笑,显然也很满意,随即将画收起,道:“昨日那件唐青花我今天不放心又拿机器鉴定了一下,确实为珍品无疑。”
“我回去查了查资料,又对比了一下,也觉得是真品,我确实看走眼啦。”柳韵亭苦笑。
陶谦有些尴尬,随即问道:“老师,机器鉴定是怎么鉴定的”
对于机器鉴定,陶谦听说的太多,而且这种机器价格也十分昂贵,吉天拍卖行也没有,最近陶谦也没看过。
“陶谦,恐怕这机器你还没见过吧。”柳韵亭笑了笑,道:“这都是西方先发明的,用机器探测一件宝物里面含有的各种成分,然后分析,比如祭红釉,这是用铜作为成色剂,铜在一定的温度下,就显现红色,温度的高低决定颜色的深浅。”
陶谦点点头,对于烧造瓷器的基本知识,他也清楚,各种不同的金属,上色之后烧造出来颜色不同。
这当中大多数都是中国人自己的发明,古代也是靠经验摸索出来的。直到明清时期,受西方的影响,出现了铜胎画珐琅的工艺,这原本是在金属器皿上,后来延伸到瓷器上,这种工艺的使用则是与其他的区别就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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