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你左腿是近期才受的伤?”凌衍指着李二左腿轻声问道,李二虽然奇怪怎么督军大人连看都没看过怎么就知道自家左腿受过伤呢,不过自己本就是为了此事而来的,自然不会隐瞒,说道:“督军说的不错,我的这伤是前两天才受的,是在与一伙悍匪搏杀的时候被他们的流箭射中。”
“难怪,土匪手中的弓箭质地太差,杀伤力贯穿性都要比朝廷的弓箭逊色太多,而朝廷将这些土制的弓箭称之为流箭,言下之意就是嘲讽这种取材仅是屈居三等木的弓箭如同流水并未有太大的威力,寻常糊弄人还行,可若是打仗那就是特别儿戏了。”
这是孤的话,凌衍却是分不清这些的,不过大致也听孤讲明白了,若不是土匪手中的用的是最差的流箭的话,李二的这只腿铁定是留不住的,若是运气差了些的话那连命都要丢掉。
李二沉默的点了点头,他慢慢叙述。
赫州百废待兴,根本拿不出太多的兵力来剿匪,所以仅是派出了五千人,这样的人数说起来不算少,可凌衍清楚,这五千人的战斗力兴许还比不上如姚白手下的两千人马,更不要提和平南王吴桂等这种军中大佬的士卒相比,若是这五千人与吴桂这些人的大军碰撞,人家或者仅是出动八百轻骑就能将他们杀得丢盔弃甲。
而李二刚好是这五千人中的一个,他们以往在赫州驻扎的时候虽然也曾经剿匪过,可那时的许多时候仅是蜻蜓点水点到为止,双方都并未撕破脸皮直接开战,而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朝廷下令必须剿灭土匪,所以他们这帮冲在前头的士卒必须承受着疯狂的土匪。
赫州兵营在杨家的掌控下,别说战斗力,有许多时候连士卒都吃不上饭,其军粮以及军饷都不知道偷偷进了哪位的腰包之中。反正他李二这两年到手的军饷不过才一千文,大正一两银子是一千二百文,所以就是说他两年了连一两银子都没得到,要知道当今天子对于军政一事抓得很严厉,对于军队也很是舍得花钱,一个成建制的普通兵营的士卒一年的就有三两银子,这差不多够寻常百姓家一年到头的花销了,而若是换做其余如吴桂部下的亲兵一年更是能够十两银子,可前几年赫州的士卒两年不到一两,足以见得赫州腐败混乱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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