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落愚被书打醒了瞌睡,眼睛睁大一丝,也只是大了一些,对大正帝笑道:“我看图头就昏,一生下来就有的毛病,改不了啦。再说不是还有你们嘛,你说那些图的样子自然在我心中画出来了。”
也就洪落愚敢和大正皇上如此说话,其他人哪怕是文大学士也不敢这么放肆随意,大正帝也不气,反而觉得听这话静神许多,想起以前年轻时候带兵征战诸侯国时的意气风发。
他将手里的书放下,轻轻的一字一句将地图上的内容讲给洪落愚听,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丝毫没有不耐烦,况且洪落愚也真的只是听了便能在心中画出一副来。
大正帝吩咐身边太监退下,独留王竹在一旁伺候,对洪落愚说道:“朕知道下蛊的事是剑坟剑三做的时候,又联系起园林当中的刺杀,剑一的自寻死路,发现这两位剑坟的大子三子都是在故意寻死一般。虽然他创立的剑坟养着的人的确都是一群疯子,但这段时间剑一和剑三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疯子,而是彻头彻尾的傻子行为。”
洪落愚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窗外,这些天从剑三身份暴露那一刻再联想他的行事,鬼面营和金缕衣隐藏在剑坟的影子都在送出无数情报到皇宫,那座监天司最深处的院子。
大正帝看了洪落愚送来的关于剑坟的情报,洪落愚也看了金缕衣得到的消息,大正帝同样站起身来,外面的太阳很大,从窗户里透过的光打在屋内地上,这里一块那里一块。
洪落愚没去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大正皇上,只是抬起右手,张开从指缝中看太阳,说:“果真什么地方都不是铁板一块,哪怕是剑坟这样的地方都有分歧。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分歧,竟然让得剑一剑三如此刻意寻死。”
“所以朕打算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忍心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两个弟子死。”
“那玄平怎么办?如果他真的死了那陛下是否会像剑三剑一揣测的那样做呢?”
这里,大正皇上沉默了,随即摇了摇头,说:“如果玄平真死了,那便是他的命不好,朕会将这笔账留在将来大正真正可以以铁骑血洗天下的时候算。”
果然,征服天下才是陛下您最大的目标,可陛下您就不能想想自己是个父亲吗?果真是帝王家无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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