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剑一身上若有若现的剑意,凌衍挑了挑眉毛,说道:“不过功法缘故罢了,本官不过真真实实的二流修为,还是下等层次剑一先生何必如此紧张。”
“凌大人真是个趣人,还请坐。”剑三刚说完这句话却突然发现凌衍已经早早拉起一把凳子自己坐了起来,说道:“本官略微懂些医术,不知可否让本官为剑三先生号号脉?”
“哦?凌大人还会医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过我三弟的伤有我治着,便不劳烦凌大人了。”剑三颇为警觉,不愿意凌衍接近剑三,所以他立身站在了剑三一侧,这处地方最有利于他拔剑。
倒是剑三明朗许多,他看凌衍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向剑一摆了摆手,“大哥,既然凌大人医术了得,便让凌大人看看又何妨。”
“还是剑三先生开朗。”凌衍站起身拉着凳子往床头靠去,然后又坐了下来拉出剑三藏在褥子里的手。
剑三的手上肉虽然不多,但皮肤也挺柔软,凌衍搭在了对方的脉上,静静听了两分钟。
“剑三先生已经没有大碍,只需静养几日应该就能下床了,正好此次来陛我大正陛下赐了一些药材,我待会儿便吩咐人熬着,这样剑三先生的伤会好得快些,到时也不至于耽误回京的行程。”凌衍笑道,只是心里一股失望之意油然而生。
本以为对方伤势是伪装出来给大正国的人来看,现在看来他真是受了比较重的伤,这也让凌衍放弃使团被劫是剑坟自导自演的戏,毕竟以牺牲三子的代价剑坟也不敢付。
“多谢凌大人关心。”剑三同样温和说道,他说话的语气很缓慢,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是剑坟的三子,凌衍还会认为他只是普通的读书人。
不过正是这样子凌衍心里对剑三的警惕提然提高了许多,能做到三子的地位的人怎么会简单。
“好了,凌大人不是要询问被劫一事的一些事情吗,正好我三弟有空,还请早些问吧。”剑一脸色不好看了起来,因为凌衍在这屋里总是东张西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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