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安啊李淮安,你自诩为楚国第一聪明之人,实则是一个傻瓜啊,一个比那个已经傻到天真无邪、傻到愿意去相信你的李玉还要傻上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天下第一的大傻瓜啊
司马玉秀大笑着,甚至笑到跌坐在地上用手捶着大腿,笑到上气接不上下气,笑到眼泪都从眼角跳将出来,直到笑声变成了哽咽,哽咽变成了抽泣,抽泣又变成了放声大哭。
终于,司马玉秀累了。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床边,扶住床沿坐下,看向这房间内,只见自己刚才的一番折腾,竟然撞倒了屏风,打翻了烛台,好在他久从军旅,吃苦吃得习惯了,纵使是在这飞霜殿中,也仍是按照他行军下帐的习惯,没有铺上地毯。
然而,这飞霜殿中毕竟是一片狼藉,司马玉秀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十余步开外的窗户,阳光已经透过镂空的窗格打了进来,看着日头与影子,想必已经是已经过了卯时,于是一边抓起床榻一侧的衣物披上,一边向门外喊道:“南笙,你在否”
“陛下,微臣在殿外等候多时了。”门外有人应声答道,走进殿中,正是楚帝司马玉秀的贴身智囊,正五品殿前参知,前朝楚历254年的状元爷,萧南笙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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