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和心不合。她俩容貌较好,世子对她俩也比其他人好。这两位美人能歌善舞,舞姿以洁儿之见,远不如姐姐,有些怪模怪样。”端木洁不以为然。
怪模怪样端木蒨姌费解:“如何怪”
“我说不好看,管事也不认为好看,可扫地的大爷看得眼发直,说她们跳的才是舞蹈。”端木洁瘪嘴,说话间便要模仿。
小孩不喜欢看,年轻人不爱看,然,老人认为舞姿优美在二十一世纪,这种现象很常见,总结为二字:代沟。
端木蒨姌眸底发亮:“她们俩忘事吗身边服侍的奴仆病得沉重吗”
“她俩病得不重,可身边服侍之人病得可重呢。最先发病的,就是住左边屋美人的贴身女婢。”端木洁叹气。
“为何叹气”端木蒨姌怀疑两位美人要么数奸细,要么乃与奸细有千丝万缕联系之人。
“左边屋子的美人很喜她的丫鬟,丫鬟初病时,美人亲自端茶递水。说练舞时,此丫鬟因通音律,不仅抚琴,并指出舞蹈中的错误。”端木洁警觉张望。
“好像有人来了,我们避避。”丫鬟乃众矢之地,她患病不重,因为细作不想除她,但端木蒨姌跟着熟门熟路的妹妹,躲进间搁备用茶具的屋子。
“渴吗”取些许茶叶,端木洁煮茶。
“茶具平日皆放在这里何人看管如今病了一园子人,你随意取茶具,会感染病毒,我是说被传染。”端木蒨姌阻止妹妹煮茶。
“这套茶具是我的,世子很喜饮茶,即便是奴才,也各有各的茶具”端木洁盯着茶具,“姐姐,下毒人通过茶具下毒”
无人看管的茶社,下毒极其简单。端木蒨姌点点头:“这里有可能有毒,但不确定。再跟我说说美人的事吧。”
“薛美人,又称胖美人,身型比一般人圆润。见两位美人向琴美人学舞蹈,为博世子欢心,请琴美人教舞,可动作笨拙,琴美人不屑于教。”端木洁道出琐碎之事。
“薛美人有其它特别之处吗”端木蒨姌探究。
“喝水都长肉。她乃唯一怀念北苑之人,因为北苑生活清苦,才有了曼妙身型。跟了世子后,日子过得舒坦,痴长了一身肉。”端木洁抿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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