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帝坐在龙椅之上,今年才三十余岁,但身体虚浮,脸色苍白,明显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望着不断争执的两派,颇有些不耐烦。
“陛下,这刘尚虽死,未经朝廷诏令,其孙刘德就敢代领县令和偏将军二职,这明显未把朝廷法令放眼里,请陛下下令,命燕州牧杨子川缉拿刘德,压到洛都受审!”曹睢大声对大周皇帝道。其面目咬牙切齿,在外人看来仿佛刘德乃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李桢听罢,一甩袖子,走出百官队列,李桢并不知道刘尚刘德乃是何人,一个小小的县令李桢也看不上眼,他只知道燕州牧乃是曹睢的人,只要能给曹睢找不痛快,他就乐意干,所以在曹睢对刘德口诛笔伐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保一保这个刘德的小儿,这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启禀陛下,臣先请陛下治曹睢一个欺君之罪!”
“李桢,你...”曹睢怒视李桢。
“哼!”李桢一甩袖子,他看曹睢是一百个看不上眼,本事不济,就会大呼小叫。
“启禀陛下,当时正值十万大军攻击东禹城,作为一军主帅的刘尚病逝,刘德身为刘尚嫡孙,接替刘尚成为一城之主乃是必然,如不然大军攻城,而城中群龙无首,岂不是大祸?长辈有难,嫡亲继之,在之前就有特例,所以臣认为,刘德无过却有功,请陛下重赏刘德,以表其击败东胡十万大军之功。”
“嗯,爱卿说的有理。”
大周皇帝摸摸颌下胡须,点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这样的话...”
大周皇帝刚想询问诸臣应该给予刘德什么奖励,就被曹睢打断,“陛下,那刘德在攻克东胡后,不与民休息,反倒继续征募士卒,现在恐有两万余众,就算刘德领了偏将军一职,可偏将军岂可统领如此多的兵马,此小儿必是要拥兵自重,请陛下明察!”
“这...”
老皇帝又开始犹豫了。
李桢一看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老皇帝优柔寡断的毛病又犯了,对于小小一个东禹城他本来就无所谓,刘德死不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不过看曹睢如此上心,反倒激起了李桢的斗志,上前道:“启禀陛下,东禹乃是边城,时常受到东胡侵扰,如果因为自己之担任偏将军,只统领数千人马,那恐怕东禹城早就被东胡攻克了,所以此乃应急之权,而区区两万人马,对于我大周万万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拥兵自重,真是个笑话,曹司空莫不是被这两万人吓到了?哈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