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七次?果然是他想得那个意思,她还真是学不乖。百里炼看着身下认错的纪清鸢,他以往和她同房,她不是哭哭啼啼就是摆着张死人脸,让他毫无兴致,一次都勉强。
百里炼说不上洁身自好但风月场所从不招妓,有过的女人也只纪清鸢一个,都说刚开荤的男人忍不了,他亦不例外,成亲后一月日日去往她住处。美中不足的是,她心里存着个陆子谦,房中之事毁人兴致,他对她也是百般容忍。
“清鸢。”百里炼定定地看着纪清鸢,她竟从中读出了真切的情意,之前他总是懂得如何掩饰眼里的情绪,让她看不清他真实的心意,难得他收起伪装将自己毫无保留呈现在她面前。
“嗯。”他眼神露骨,她面上羞红。
“你不愿?”好听的声音挠地她想打人。她一个声控不算严重的人每次听他说话都想扑上去。
反正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这样也没什么不对,往后的事往后再说,纪清鸢张嘴正要回答。
“少城主,小姐,热水送来了。”青竹打断了纪清鸢正要脱口而出的话。
大概这就是上天注定,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难过,有些话在特定的时候特定的场合说不出,再说出就不知是何时,许久之后,也可能永远说不出。
“你还未回我。”纪清鸢挣扎着起身被百里炼按下,他锁着她的视线强硬道:“让他们在门外候着。”
“青竹,进来。”纪清鸢别过脸朝外喊道。
凤瑀沐浴更衣后半路上遇见了凰枭便同他去了厨房备热水,此时三人及仆人等在门外。纪清鸢一回应,前面两人推门而入。屋内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内间与外间隔着一道屏风,屏风后人影摇动,下人们自觉地下下头去。
“你先沐浴吧。”纪清鸢心虚地垂下眼帘。
她逃避,百里炼也不勉强起身走出内室,见凤瑀笑得欠揍又寻思着扣他月钱。纪清鸢系好腰带整理自己的仪容坐在床上不敢走出。青竹指挥下人在屋内摆好浴桶,备好洗漱的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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