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阿茶到底是个孩子,还没踏出过茶馆方圆十步的阿茶,是舍不得死的。
徐意泡了一盏茶放到阿茶手旁,举手间瞧见被浸湿的绿丝袄袖,微微停顿了半晌,又是一笑,“我替你去一趟,就是了。”
阿茶猛的看向徐意,伸手想抱住徐意以示亲热和感谢,徐意不动声色的偏过身,“喝茶”
“莫再哭了,阿茶”
“阿茶,以后有需要,可以找我”
阿茶高兴极了,哭的更厉害了。
许久没人待他好过了。
徐意又像是在解释,“你这孩子……名字里有个茶字,合我的缘”。说完便起身,阿茶一惊,“您要去哪里?”
徐意莞尔,也不看阿茶,拿了袄子出门,向风雪里走去。
不到一刻钟,方才还在竹兰茶舍的帝君青华,此刻已换了白色镶金边的龙袍坐在议事阁z。
“玄一来信了?”
跪在地上的信使战战兢兢,将身体全部伏在地上,“回君上,玄将军确有一信,不过,不过…….”
“拿来”
青华面色如常,君王威严的气势压的信使喘不过气。
青华接过玄一写给苏阳离的信,丝毫未做停顿,便拆了开。事实上,不论信中内容如何,青华都不准备让苏阳离知道关于信的事。
青华看完信中内容,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台下看戏的苏阳离的神情样貌。手一使劲,原本崭新的信件已揉作一团。
苏阳离,你这个混蛋玩意儿,本君指望着你收复天下,统一九州。你却看着男女间的戏曲入了迷。你看戏的时候,想的是本君,还是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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