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付赢然竟然能够在明知靖儿心意的情况下,当着他的面与呼延明朔亲热,完全不顾及靖儿的感受,这还是他看着长大的付赢然吗?什么时候她的心肠竟然变的如此坚硬了?
端木原不禁又想起了这几年儿子对她的默默付出,就越发的心疼自己的儿子了,所以这会儿他对付赢然说话的语气也就变得刻薄起来了。 而付赢然听了他的这些话,心中也开始有点慌了,在她的记忆中,义父一直以来对她都是疼爱有加的,何曾有过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看来昨日的事,她真的过头了,还有义父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势力又跟端木原有何关系,她怎么就成了鸟尽弓藏的无义之辈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吗?
于是他就满脸疑惑的问道:“义父何处此言?女儿怎么就成了那鸟尽弓藏的无义之辈了?昨日女儿确实是故意当着义兄的面与明朔亲热,可是我的目的也只是让义兄早日死心,好去寻找他自己的幸福而已,难道义父也觉得女儿做错了么?难道女儿还要继续给义兄留下念想,继续耽误他的终身幸福吗?”
见付赢然说的这样的理所当然,周清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就代替端木原开口说道:“大小姐,本来呢,这是你们的家事,属下不好多嘴,但是,属下觉得,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否则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们少主都为你做了些什么,在你如此伤害他之后,竟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质问我们庄主。
大小姐难到就不觉得,您手中的这些势力发展的也太顺利了吗?难道您真以为做生意就是这样轻而易举的吗?只要投入几个钱,就可以一本万利了吗?且不说您只是派了两个丫鬟出面打理,就是您自己出面亲自打理,难道您就认为,凭着你们几个女流之辈,在如此的短短几年内,就能将你那二十万辆银票变成了这盘根错节的势力网吗?
大小姐,天上永远不会掉馅饼的,好运气也不会一直光顾任何人的,哪怕您是夜阑国的太子妃也不例外,这些年,少主一直在暗中帮你处理掉了多少可能遇到的麻烦,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他甚至于还将我们天一庄原本的势力也转到你名下去了,为的只不过是让你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有能力自保,他可是您却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就连属下都有点看不去了,你这样做,跟呼延明朔有何区别?同样也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这周清怎么说也是天一庄的人,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偏向端木原,更何况,付赢然的做法确实是让天一庄的人看不下去了,虽说她为天一庄争取到了天水国作为避风港,但是这几年,为了支持夜阑国的这场战争,天一庄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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