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走到了书房门口,打算就此离去了,可就在这时候,书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只见一个女子红着双眼从外面闯进来,跪在右贤王的面前,苦苦哀求道:“父王,女儿求求您了,女儿不要进宫,求您了,别让女儿进宫好吗?”随后她又跪行到呼延明朔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衫说道:“朔哥哥,你帮帮我,你帮我劝劝父王,我不要进宫啊,朔哥哥,你帮帮我。”
看着哭的双眼通红的肖雅,呼延明朔心疼的将她拉起来,又帮她擦干净眼泪,然后才说道:“雅儿,朔哥哥尽力,自古婚姻大事,一向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有舅舅舅母才能决定你一生的归宿,朔哥哥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今后的路你得一个人走了,你别怪朔哥哥狠心。”然后他无比失望的看了右贤王一眼,就放开了肖雅,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右贤王府。
这里可是他小时候最为向往的地方,以前每次来到这里,他都不舍得离去,总想着多呆一刻都是好的,可是现在的右贤王府,让他感觉到好陌生,他竟然有了种想要逃走的冲动,于是他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就想赶紧离开这里。
而纳兰锦宏看着匆忙离去的呼延明朔,又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右贤王,只能摇头叹息道:“哎……这又何必呢?都是权势害人啊,右贤王可知道?你这是在自掘坟墓啊,明朔是个什么性子,你这个作为舅舅的难道还不知道吗?你这是在逼他啊,逼着他跟你们右贤王府越来越疏远啊。
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本王今日就奉劝右贤王一句吧,凡是适可而止,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千万不要为了贪念那一点权势,而迷失了本性,做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你们这样想方设法的逼走付赢然母子,这是陷他呼延明朔于不仁,陷整个夜阑朝廷于不义,同时也是在自毁夜阑的前途。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这些年,虽然天下各国都迫于夜阑国的武力制压,而臣服于他呼延明朔了,可是这天下的所有经济大权,同时也都掌握在了她付赢然一个人的手中,所以现在只要付赢然跺一下脚,整个天下都的颤一颤啊,从这次的天一庄全面停业,你们就应该看得出来了,只要她付赢然想,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可以将天下所有人的生计牢牢的握在她手中。
面对这样一个人,而你们竟然还妄想着,随便找一个人就能代替她?真正是可笑啊,就她现在这天下首富的身份,又岂是别人可以替代得了的?她可以面不改色的帮呼延明朔养活几十万夜阑大军,敢问,你右贤王府可有这样的能力?
你们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也不怕告诉你们,付赢然是在进入帝都的第五日,才进宫的,你们可知这几日她都在做什么?”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道:“其实,这段时间她都是在暗中打探,看看这送进宫的都是哪些人家的女子,所以啊,你们就等着她付赢然的秋后算账吧,她可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人,想想当初她的手段就知道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着他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右贤王的肩膀,大步追上呼延明朔,一同离开了右贤王府,在纳兰锦宏走后,右贤王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大概一盏茶之后,右贤王这才回过魂来,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怪不得,他呼延明朔会如此的愤怒,也怪不得皇后回仓忙离开夜阑,原来这付赢然竟有如此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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