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事情的经过,这下纳兰锦宏也不淡定了,若是付赢然真的因此而迁怒了夜澜国,若是她决定反击的话,那么夜阑这下可就遭殃了,自从三年前,亲眼看见她对付赫连兰英和穆凌华的手段,他就深深的体会到了,与她付赢然作对,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于是他就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佩剑,表情严肃的问他:“你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好好的怎么就得罪那尊神了?”可不就是神吗?还是一尊财神啊,若是她直接命令天一庄掐断了对夜阑大军所有的供给,那可就是相当麻烦的事了。
虽说现在各国已经臣服于夜阑,也答应了日后年年进贡岁岁来朝,可这些都要从明年才开始,现在的夜阑国内就连自给自足都很勉强,根本就无力承担整个夜阑大军的费用,这下木家父子可真的是惹下大麻烦了。
见纳兰锦宏如此紧张,木海也就不再卖关子了,当下就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还特意将付赢然离开之前的原话学了一遍,最后才说道:“依我看,就太子妃当时的情况而言,只怕是已经迁怒整个夜阑国了,所以我也不敢耽搁,等太子殿下刚一离开,我就赶到你这儿来了,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这木莲进宫只怕是已经成定局了,咱们一定要像个两全的办法,既能稳住太子妃,又能维护太子殿下的尊严。”
可不是吗?君无戏言,当时呼延明朔已经亲口应下了,让木莲进宫,那就是不容更改的了,否则他作为君王的威严何在?而以这付赢然的脾性,又是绝对容不下此事的,所以这下事情就毕竟麻烦了。
听他这样说,纳兰锦宏心里也很烦躁,当即就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一切还不都是你们木家的贪心惹出来的,这天下都还不曾稳定,你们就只想着自己的自身利益,致天下于不顾,致整个夜阑于不顾,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付赢然不好惹。
你们木家到底是哪来的勇气,竟然到敢老虎头上去拔毛,这些年,她为了夜阑付出了多少,你们都看不见吗?她为此还不惜丢下了正在嗷嗷待哺的儿子,随着大军东征西讨,就连自己的母国,她都拱手相让了,才换来这天下的统一。
可你们倒好,大军都还不曾回到夜阑,一切都还没有定论,她付赢然都还没有享受到她该有的尊荣,你们就想着坐享其成的要去分一杯羹,这样的事情,别说是她不答应,换做本王也不会答应,这件事既然是你们木家惹出来的,那就让你那父兄自己去解决吧,对于此事,本王一概不过问。”
纳兰锦宏也是气急了,竟然对着木海用起了本王的自称,虽然他也知道,此事与木海无关,只是现在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自私自利,完全不为大局着想,现在这个时候,是考虑那些的时候吗?他们即便是真的想让呼延明朔纳妃,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啊,这不明摆着的卸磨杀驴吗?
需要人家的时候,可是说的天花乱坠的,什么都可以答应,什么都可以承诺,可以一但人家帮你事情办完了,你就可以致当初的承诺与不顾,这样的人,也是他所不耻的,哪怕那是自己的堂弟,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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