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接着转身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罐,对身后的纪召奴,低声吩咐道:
“快把这药膏涂在脸上,别等着肿了。”
“恩。”
纪召奴从善如流的接过瓷罐,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恨恨的想:
这个香萍刚才给的教训太轻了,尽想着以南宫烨的母亲来为自己出头,今后让再让她逮到,她可就不会这样‘心慈手软’了!
“你先出去吧。”
南宫烨眉眼冷峻,叫人看不清喜怒。
但是身后的陈来,却发先南宫烨捏着扳指。只有公子在克制或者非常不悦的情况下,才会有这个动作。虽然是下意识的举动,但是跟随公子这么多年,他也默默记下了公子这一习惯。
“哦。”
纪召奴越过几人直接往外走去,顿时引得上官莲皱眉低斥。
“不懂规矩的丫头!”
纪召奴虽听到声音,却依旧如没听到般,大步流星的离开临渊阁,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对南宫烨的母亲出手。
当然,她不会做取人性命的恶事,但若想让人试试她袖中的毒,那是轻而易举。
只是,即便她再不喜欢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但她依旧是南宫烨的母亲。仅凭南宫烨的精明,在她普一出手,就定能看穿她。
所以,不看生面看佛面,她也必须忍着!
纪召奴走后,南宫烨的目光移到香萍身上,深邃的眸光带着一分冷然和三分锐利。
“你说召奴给你喂毒?那她是如何逼迫你吃的?”
依着那个小丫头的机灵,若她真想算计别人,又怎么会轻易让人捉住把柄?所以,香萍中毒,其中必有缘由。
并且香萍还特意请来母亲助阵,在那丫头未开口辩驳就被打了一巴掌,这样他很是恼怒。
见南宫烨询问自己,香萍心中一喜,立刻梨花带雨的哭诉起来:
“公子,因为夫人昨晚一直惦念着您的伤势,早上奴婢特意来东离院为公子送膳,也想代夫人来看望公子。可谁知早膳被那召奴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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