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为她继续处理着身上的伤口,当整个伤口暴露在他眼前的时候,冰冷的眸中陡然杀意尽显,就连周围的温度都蹭的一下子降了下来。
不大的伤口之上竟然泛着乌青的色泽,一看就知道当时的兵器有毒,这个丫头竟然看都不看药都不上,直接用白布包扎上,真不知道她是不知死活,还是心太大了。
该死的红莲门竟然将她伤成这般模样,看来已经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从腰间解下一壶酒,为她的伤口消了消毒,拿出手中的冰棱刃再一次的将她的伤口划开了一个十字的刀口,催动内力加速她体内的血液流动,将里面的黑血全部给她逼了出来。
怀中的人有些许的轻颤,不过依然没有醒过来,快速的为她撒上金疮药并且包扎好之后,这才看向她身上的其他地方,轻手轻脚的为她处理着伤口,时不时的还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一旦看到她皱眉头或者是痛呼的时候,下手都会更轻一些。
为沈相思处理了一下伤口,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比他在战场上打一仗还要累人。
半个时辰以后,君邪看着被自己包扎好的伤口之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的身上,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就连冷风都开始肆虐起来了。
心中想着沈相思的身子现在最受不得就是冷了,特意寻来了一些干柴,点了一堆篝火,看着被他扔在不远处早已破烂的衣衫,想着再破好歹也是一件可以蔽体的衣服,这天寒地冻的倒是可以给她洗一把放在火上烤一烤。
一提溜她的衣服,就看到一个小巧别致的从内衣里面掉了出来,心中微微好奇。
打开一看,赫然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大把大把的银票,各个面值都是百两银子,不由得看了一眼熟睡之中的沈相思,出门在外竟然带这么多钱,难道不怕路上遇到劫匪吗?
又翻了翻,掉出两个小瓷瓶来,打开放在鼻尖闻了闻,心中宽慰不少,倒还是知道出门在外不安全,将他给丢下的护心丹带身上了,至于另一个小瓷瓶他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想了想还是将小包放在了她的衣服之中,也没有了要为她洗衣服的冲动。
伍伯带领的沈家军,还有巴鲁留下的辽东勇士,双方集结了几百米的绳子,同时派了两队士兵下去寻找掉落悬崖的沈相思还有辽东的狼主。
可是他们派下去的人却始终都没有音信,好不容易终于绳子动了,派下去的士兵慢慢的都回来了。
带回来的消息,却是不怎么乐观。
他们所准备的绳子太短了,他们爬到绳子的尽头发现并没有到达崖底,下面依然是雾蒙蒙的,根本就不知道崖底到底有多深。
而且他们这一路下去,发现峭壁之上滑腻难走,且没有什么太多可以攀扯的植物,倒是山石之中隐有石蛇,状若石头,再加上大雾,很不易引起众人的察觉,以至于这一次下去的四个士兵之中就有两个丧命于这石蛇之下。
一下子下悬崖倒成了一件难事。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长,若是到了晚上再要下去,无异于给石蛇多送几条性命。
正在伍伯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好之时,猛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声喊道。
“狼主来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众人给喊蒙圈了,谁不知道辽东的狼主跟着昭阳郡主一样掉落了悬崖,又怎么会在此时出现。
众人的心中打上了无数个问号,可是在看到巴鲁亲手扶着兰蒂斯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过来的时候,几乎是所有人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楚他们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可是在眨了无数次眼睛之后,眼前的兰蒂斯都没有随风而逝,那就说明这个辽东的狼主是真的,他没有死。
伍伯心中大喜,看了一眼兰蒂斯身旁,并没有看到沈相思的身影。
心中隐隐有着些许的不安,可是他依然怀有希冀,快步走到兰蒂斯的面前问道:“狼主,您安然无恙,不知道我们家郡主现在身在何处?”
伍伯一句话直叫兰蒂斯心中一咯噔,似是不敢相信的看着伍伯颤颤巍巍的开口问道:“昭阳郡主还没有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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