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赵良嗣不确定道:“大宋每年向金国输送五十万的岁币,价值已经不菲,金国没必要大动干戈。”
莫名的压抑感在鲍太平心中升起来。
是不是自己把自己太当回事了?试图改写华夏最屈辱的靖康之耻,做梦吧?
穿越者毕竟也是血肉之躯,也逃不不掉三分天注定的命运,而这三分天注定,往往会占据很多人的百分之百。鲍太平在朝堂上根本没有话语权,根本不能够左右朝堂的举动和判断,在举世混浊众人皆醉的朝堂之上,鲍太平如何能左右得了昏君不出昏招,懦臣不打败仗?
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既然不能改变历史,为何还要在大晟府坐七品的小官呢?为何还要唯心的跟奸贼和昏君混做一处呢?日后皇帝更迭,白白无辜坐罪。
要想改变大宋的命运,要么手中有军队,要么在朝堂上有话语权,能够左右君臣的高层决策。
以鲍太平上次出使辽国的功绩,按照道理来说,鲍太平应该早就升官了,然而,鲍太平并没有升官,依旧穿着绿色的七品官袍,原因无非就是因为童贯和蔡京,在联金灭辽的问题上存在分歧,鲍太平作为童贯的请功的人,便要因此受到打压,该有的封赏而得不到。
倒是童贯分他两万两银子,可那是六贼合伙吞并了辽国的岁币,属于私自侵占公家财产,那罪过大着呢,给鲍太平的封口费,这银子,实在有点烫手,鲍太平不想拿着不属于自己的银子,可不拿,就等于跟六贼决裂,永远再也没有机会在朝堂中提升自己的位置。
此时的鲍太平,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壮志难酬,有功劳得不到应有的封赏,反而要唯心的接受赃款,心中充满无限的愤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